鄧文迪似乎被爆炸炸暈了。
“哦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鄧文迪才明白過來。
賀良臉上煞白一層灰塵。原來無頭尸爆炸,骨灰炸得粉碎,白色的煙霧是骨灰炸飛后產生的煙塵。
賀良躺在那兒一動不動,焉素衣急的眼淚圍著眼眶打轉,拼命搖晃賀良肩頭:“賀良你醒醒啊,快說話呀……”她一邊搖晃一邊拍打他的臉。
無論怎樣呼喚,賀良就是沒有回音。焉素衣一陣心慌,以為他內臟受傷或者是大腦震壞了,纖細的玉指放在他鼻孔上,賀良竟然停止呼吸!
焉素衣伏在他身上大哭。
鄧文迪被這種情況下壞了,他一直以為賀良暈過去,還開玩笑地踢他兩腳。
焉素衣一吵鬧,隊員們都圍過來七嘴八舌的議論,有的說要做心肺復蘇,有的說是巨大的爆炸力震暈了,還有的說被炸死的。
焉素衣氣的大喊一聲:“你們都滾開!”她兩眼通紅,神情悲戚,樣子及其嚇人。
隊友們紛紛知趣兒的離開。焉素衣吃力的把賀良抱在懷里。
此刻,賀良才是屬于她焉素衣的。想到這兒,她不禁心里不禁升起一絲悲涼……經歷的坎坎坷坷,她對他的愛更加深了。
焉素衣的頭緊緊的貼在賀良的前胸。突然她睜大眼睛,擦擦淚水,似乎不敢相信:賀良竟然還有心跳!這說明他根本就沒死啊!
他望著棱角分明的臉,顧不了許多,掄起拳頭狠命地捶打,賀良前胸,打了幾下,賀良也沒反應,沒辦法,她嬌艷的紅唇貼住他的嘴唇,開始做人工呼吸。
差不多有十分鐘的功夫,她感覺舌頭被咬住……焉素衣內心狂跳:原來賀良已經醒了,竟然輕輕的咬住她的舌頭!
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她輕輕地閉上眼,身子癱軟在他的身上。、
他結實的手臂抱著她輕柔的身體,越來越有力氣。
“我說隊長啊,差不多就得了,你不是醒過來了嗎?”
焉素衣聽到說話聲羞愧難當,急忙一把推開賀良,嗔怪著:“我救你,你還占我便宜?”
鄧文迪捂著嘴忍不住笑:“哎呀,我真想嘗嘗女人給做人工呼吸的香吻吶!真的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你胡說什么呀?隊長真的被震暈了,他拼盡全身的力氣用盡了真氣把桃木劍插入元神之鬼的命門,桃木劍震得粉碎,人能活著就不錯,你還沒事兒一樣調侃!”焉素衣指著鄧文迪訓斥著。
鄧文迪不怕事大,他說道:“哎呀,不知道嫂子夏侯云看到這場面是什么感想?”
賀良說道:“焉素衣救了我的命啊,你嫂子她能有什么感想?感激素衣還來不及。”
焉素衣贊同著點頭:“姓鄧這小子太邪性,總把那事情往歪處想,是吧?”
賀良聽著焉素衣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答笑了笑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