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撇撇嘴,再次舉起槍,調整成連發狀態,嘴里惡狠狠的罵道:“媽的,不信打不死你!”
“砰砰砰”再次開槍,他選擇連發擊打無頭尸,結果是一樣的,無頭尸還是站在那兒,像什么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往外噴濺膿液。
賀良叫過鄧文迪和杜天仇交代幾句……
“明白!”
兩人拿著符咒,還有最后剩下的一點朱砂,一左一右跑向無頭尸。這兩人一前一后用朱砂和符咒扔向無頭尸。
別看狙擊步槍子彈不起作用,可是這兩樣法器卻能刺激無頭尸。它張牙舞爪撲向杜天仇,他剛一轉身,鄧文迪就沖上來用符咒扔在它后背,無頭尸后背劇烈的一哆嗦,雖然符咒著火了,這玩意顯然對它有很大觸動。
兩人這么一鬧騰,無頭尸氣壞了,伸手抓向鄧文迪的脖子,鄧文迪跑的慢了一點兒,無頭尸一把抓住他衣領,拎了起來!
與此同時,無頭尸騰出右手,狠狠向鄧文迪的脖子捏去……
無頭尸勁頭兒可了不得,如果被它捏到定死無疑,就連變成鬼魄的機會也沒有。
一條黑影從天上飄落,桃木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發出萬道金光,刺入無頭尸胸前的發光之處。
嘭!一聲巨響……
賀良像一顆飄在空中的樹葉被氣浪掀飛在摔地上。
鄧文迪被無頭尸捉住,心里大罵賀良:媽的,這回老子的美國媳婦也泡湯了!還讓我和老杜吸引注意力,還不來,我就死掉算了!
鄧文迪眼看著無頭尸抓他脖子他竟然無力反抗!眼一閉,心一橫,干脆等死。
突然一陣氣浪把他推翻在地。
墓室煙塵四起,嗆得隊員們喘不過氣來,等待煙塵漸漸散去,賀良躺在棺材旁。
鄧文迪躺在他身邊,身上摔的很疼。他呲牙咧嘴揉著摔疼的屁股,觀察周圍,漸漸地視線清晰起來。
地上散落著被炸碎的白骨,突然他見和賀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鄧文迪想想剛才的遭遇,他實在氣不過,踢了一腳賀良,埋怨道:“你小子差點沒害死我。”
賀良一動不動。
焉素衣理了理蓬亂的頭發,驚恐地在墓室尋找賀良的蹤跡。
聽到棺材旁有人說話,急忙走過去。
鄧文迪正在用腳踢身邊的賀良,焉素衣氣得一把揪住鄧文迪的耳朵:“你還敢打他?沒有賀良我們都得死在這兒!你們兩人吸引無頭尸的注意力,他拼命擊殺無頭尸命門,就為保證一擊致命!”
劍尖兒上挑了一張符咒,賀良伸出兩根手指,一道電光順著手指符咒引燃……他自己也嚇了一跳,原來這玉佩竟然賜予他極強的法力,顯然是與特戰不同的兩種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