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急忙喊道:“焉素衣,快拿符咒鎮住它!”
焉素衣從背囊里拿出一張符咒,運足內力向空中一拋,這張紙不偏不倚,正好遮在小動物的皮毛上。這股青煙的確被符咒一下子罩住了。小動物的尸身上發生劇烈的抖動。
賀良喊道:“不好,這鬼魂要逃竄。”
賀良拿起桃木劍壓在符咒上,這小動物的尸身動了幾下就不動了。皮毛像流出一灘綠色的膿液。這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賀良屏住呼吸,用桃木劍挑起皮毛,竟然發現是一只死老鼠。
賀良大為震驚感嘆道:“這墓室里的元神之鬼的確厲害。竟然把鬼魄寄托在墓葬里的老鼠的體內,賦予它生命,讓它幻化成了金毛吼。幸好素衣的反應很快,要不然鬼魄又跑掉了。”
焉素衣皺著眉頭問道:“賀良,這怎么能是一只老鼠呢?剛才我看到好像是一只小狗啊!”
賀良說道:“這說明墓葬里的元神之鬼法力強大,它能把身邊的一切可用的生物或者死去的小動物都變成鬼魂。我們闖入到地宮,這是它們的領地,所以元神之鬼一定要殺死我們的。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元神的宿主,還無法除掉它。”
沃森又經歷了驚險的一幕,他抓著賀良的胳膊說道:“賀隊長,這個鬼和那兩件外墓室的,的確不太一樣,我們還是不要再繼續探尋了。”
賀良說道:“如果我把發掘的工作放下,怎么能對得起總統的信任呢?”
沃森擔憂的說道:“只怕是你找到最終的宿主,我們也是兩敗俱傷。”
賀良說道:“我不管它有多強大,我都要把它滅掉。”
焉素衣被賀良這種豪情深深打動,她站出來說道:“我支持!”
那深情的眼神望著賀良,使賀良感覺渾身一陣溫暖。這個女人不求回報,只為了和他朝夕相處,不顧生死,陪他探尋墓穴,這不像一個女孩子做的事兒。賀良不禁心頭微微一疼,雖然他不愛焉素衣,但是這種生死相隨的情義,讓他無法再做冷酷之人。
賀良向焉素衣微微的點頭,然后問道:“好,還有誰繼續和我并肩戰斗?”
杜天仇也站出來說道:“我也支持隊長。”
鄧文迪長嘆了一口氣:“唉,我現在是被綁架啦,不支持也不行啊!”
賀良說道:“你少給我陰陽怪氣兒的。自從你和那個美國女孩兒好了以后,你小子就沒什么進取心了。”
鄧文迪嬉皮笑臉的解釋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吧。我也老大不小啦,你得理解我的生理需要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