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和鄧文迪跑過來幫忙,一起托住賀良的雙腳,讓他重新站回原位。
突然,焉素衣發現幾條色彩鮮艷的水蛇向幾位隊友靠近,她大聲提醒戰友們注意。
賀良用盡力氣,一把拉出青石雕像,小隊戰友揮起長刀斬殺五條水蛇。
青石雕像拔出的一剎那,水流停止……
賀良長出一口氣。只有五分鐘的功夫,沒過腳面的水突然無影無蹤。
賀良喃喃自語:“看來用天干地支的方法是錯誤的。這石像若放進龕位上沒點功夫的一般人拉不下來,那么說放錯龕位,我就是殺死大家的兇手。”
鄧文迪說道:“拉出石像好像很吃力,再要放一定要弄準哈!”
焉素衣瞪著鄧文迪說道:“就你的命值錢,別人的命都是咸鹽換來的?失敗是成功之母,誰也不能保證一次就成功!”
鄧文迪瞪著兩只眼睛:“哎呦,這倆人快成了一家兒的了!總向著隊長說話呢?”
“怎么?你嫉妒?人家有那本事,如果你當隊長,我也聽你的。”焉素衣毫不客氣地回應道。
正在說話間,蓮花七寶燈忽然暗下來。
墓室中明顯飄過一陣陰風……
賀良打了個寒顫,蓮花七寶燈劃出詭異的弧線在空中搖曳,光影在墓室墻壁上一閃一閃……
賀良吩咐道:“快拿法器。”
沃森無奈道:“我的法器弄壞了,神娃缺個大的,恐怕抵擋不住邪靈的進攻。”
賀良沒理會沃森。焉素衣心領神會,從布袋子里拿出桃木劍還有黃標紙畫的符咒和朱砂。
賀良驚恐的問道:“我的羅盤哪兒去了?”
焉素衣蔫了,捏著空空如也的袋子:“哎呀……好像落在墓室外了。”
賀良一拍大腿:“我的天吶!那東西最重要,怎么能夠落下呢?”
鄧文迪從懷里里拿出羅盤,交到賀良手上:“就知道勇猛的往前沖上,用完的東西都不知道收起來。”
賀良急的滿身是汗,別小看羅盤這個東西,這上面有,天干地支,還有五行八卦都蘊含在其中,日月星宿的輪回,也能算的出來。
賀良問道:“素衣,你懂崆峒派五雷陣法嗎?只要我們能發出雷電來就能震懾鬼氣。”
焉素衣點頭又搖搖頭,說道:“師傅金光道長教過我兩次,但我根基不牢固,沒有那么大的法力,施展不出雷電的效果,后來放棄了。”
杜天仇說道:“我和師妹一樣,學的不太扎實,最后這絕學也沒練成,五雷陣法屬于外五行降魔驅鬼的功法,所以我當時也沒有心思去練,過多注重內家功法和武術套路。”
賀良說道:“現在缺少驅鬼辟邪的神器,這些東西加在一塊也不能是墓室惡鬼的對手。控制不住鬼氣,我們這些人誰也出不去,都會困死在墓中。”
焉素衣豪情萬丈:“我不怕死!神擋殺神鬼擋殺鬼,我就是天不怕地不怕性格。”
賀良說道:“你的勇敢值得表揚,可是我們要面對現實,鬼氣是摸不到看不著的東西。剛才沃森先生控制住墓室外頭的邪靈,墓室門才會打開。可現在外墓室里還存在厲鬼之氣。很奇怪,沙皇一世陵墓中的每層墓室都像住著厲鬼,而且他們的屬性不盡相同,這間外墓室鬼氣濃重,最像傳說中的怨靈。在東方國,怨靈鬼氣是厲鬼中最厲害的角色。往往這樣的鬼魂是被人害死或者不得好死,才致陰魂不散,形成怨靈。他們身體的一部分應該是在墓室里,只有這樣,怨靈才能保持鬼魂一直游蕩在墓室。”
一番話聽得眾人渾身發冷。說來也奇怪,外墓室是封閉的,怎么會有陰森森的冷風呢?
“現在,怨靈在試探我們,看我們究竟有多么大的能力。如果抓住我們的弱點,它會附著在每個人身上,讓我們自相殘殺……”
賀良類似危言聳聽的話,發掘小隊的隊員們瞪大眼睛,互相的盯著,似乎對方已然怨靈附體。
賀良安慰道:“大家先不要緊張,怨靈附體是有跡象的,眼眶青黑,臉色煞白,有這種表現,說明怨靈已經進入體內,控制靈魂。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張口說話,避免的臟東西從嘴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