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說道:“隊長怎么知道是迷香?”
“你們感覺一下,是不是有種心情愉悅的感覺,下體有沒有變化……”
沃森褲子旗下三寸支了帳篷……他慌忙彎下腰假裝系鞋帶。
“媽的,特戰皮靴就是不跟腳……”沃森嘟囔道。
焉素衣臉色緋紅,賀良一聲招呼,她似乎從睡夢中驚醒。
“賀良,為什么會這樣?”焉素衣問道。
賀良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臉一紅。
“哦……原來你中過迷香催情藥的招!難怪你懂得這么多!”
細心的焉素衣發現賀良臉色變紅,眼神躲閃,她進一步逼問:“說,到底是誰給你用了催情藥?”此時的她像吞了只蒼蠅,即惡心又醋意大發。
賀良支吾道:“沒……沒有中過催情藥毒,聽別說的……”
顯然,他的解釋不充分。
焉素衣氣急敗壞地舉起拳頭,想捶打他,又輕輕放下:“哼!誰給你下藥我還管不著,這事我回去告訴嫂子夏侯云……”
“別呀……我告你,你可不能亂說哈!”賀良捂著鼻子說道。
小隊成員立刻來了興致,都湊過來,想聽聽賀良離奇的艷遇……
焉素衣揮手驅趕:“去去去,你們靠后,大老爺們學的這么八卦呢?”
“哈哈,你聽就不算八卦了?”眾人哄笑,墓室里傳來一陣回音。
賀良把他和韓雷當年在原始部落遭劫,被迫成親的事情說了我一遍。
大家哄笑,焉素衣面沉似水:“后來呢?你到底和那個野人女酋長上床了沒?”
“哎!一言難盡啊!都怪女酋長的丈夫素音,是他破壞了我的好事……不然,就留在倥地龍部落做上門女婿,吃香喝辣……”賀良斜著眼睛偷看焉素衣的表情。
焉素衣氣的滿臉通紅,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不要臉……”
“呵呵,那有什么?女酋長看上誰是誰的福分,她可以有多個老公,是酋長的特權……”賀良繼續說道。
焉素衣忍無可忍,揮拳便打。賀良連忙招架,他故意激怒焉素衣原來另有一番用意。
酋長老公素音曾告訴過賀良,催情迷藥用冷水就能化解,取來一點冷水潑在臉上,中毒的人立刻就能清醒過來,恢復神智。還有一種辦法,用突發事件或者意外吸引中毒人的注意力,也能解催情藥之毒。
焉素衣推開賀良:“我的傷不要緊,我們到墓室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