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問道:“這泥娃娃真的能降妖驅鬼?”
沃森故作神秘:“焉小姐,我們試試便知!”
泥娃娃放在地上,沃森拿出兩條圍巾似的東西,展開兩條長方形藍白圍巾,鋪在墓室門前。隨手在腰間摘下一枚純金的權杖。
權杖有一尺長,賀良覺得眼熟:“這不是油畫中沙皇一世的權杖嗎?怎么跑到這來了?”
“呵呵,你說得對,這就是那個權杖的微縮版,外形尺寸,形狀構造都是按照沙皇一世那把權杖打造的,就連寶石也是價值連城的藍寶石。”
“哦,原來如此,我說看著眼熟。這枚權杖是金的?”
沃森笑道:“十足的千足金打造,必須純金的才能體現出皇室龍脈的權威,鎮壓住一切邪靈。光是這純金鑲嵌寶石的權杖造價就接近200萬美元,這么珍貴的驅鬼降魔之物一直陳列在俄羅斯國家博物館,這是俄羅斯的鎮館之寶,18世紀的皇室文物,十分珍貴,我特意請示總統先生,一再保證這枚權杖的安全,總統先生才同意借出。”
賀良關心的當然不是權杖的價值,而是他的功能,這枚微縮版權杖究竟有多大威力有待現實的檢驗。
焉素衣雖然見過很多奇珍異寶,但是這枚純金權杖的華貴與精巧還是令她暗暗吃驚。
“呵呵,沃森專家又在胡說八道了,18世紀純金的權杖還能流傳到今天?”焉素衣抱著肩膀,一副不信任的神情。
沃森顯然被她的質疑聲所激怒,他面紅耳赤道:“信不信由你,如果若是說出這權杖的來歷,你就更不信了!”
這句話挑起焉素衣好奇心:“哦?你說說權杖的出處。”
“它就藏在……”沃森說了半截,又咽回去。
“說啊?婆婆媽媽的!”焉素衣不耐煩。
“這枚權杖就出自你現在居住別墅的房間內!對!就是掛著皇妃油畫那間房子!”
沃森一席話,焉素衣后背一陣發冷,她不太相信他的話:“笑話!別墅居然還能出土這么珍貴的文物?”
“所以我說了,焉小姐也不會相信。你知道房間里的油畫有多久了?至少200多年!而且油畫在別墅裝修時就沒人敢動,據說,曾經有一任總統不聽考古專家的勸告,真的挪動了沙皇一世夫婦的油畫像,他命令手下連夜把油畫陳列在國家博物館。當天夜里,挪動畫作的四個工人和一名負責摘畫的考古專家當晚全部暴斃!四個工人乘坐的轎車墜入伏爾加河……專家在酒吧與一名歌女茍且時,突然眼睛爆裂,這名專家赤身裸體躺在地上,雙眼只剩兩個血窟窿……”沃森面帶驚恐大描述著。
賀良點頭道:“這么說油畫后來又被移回別墅了?”
“風水師說,這是他們觸動了沙皇一世的神靈,那里才是他們靈魂安放之所……”
擦……
賀良心里暗罵:難道住鬼屋了?
沃森繼續說道:“就在他們往回運送油畫時,發生一件令人驚悚的怪事:掛著皇妃油畫的墻面上突然流出鮮血。風水師說,這是皇妃的神靈降罪世人,必須要用活的牲畜祭奠皇妃的神靈,以求得寬恕。誰也不知道用什么小動物作為祭祀之物。最后,風水師叫人找來和皇妃油畫中一模一樣的通體白色的波斯貓作為祭品。風水師用一把大錘狠狠砸向波斯貓的腦袋,這只貓一聲哀嚎,當場斃命,墻上的血更多了。風水師說,這里有一件法器,趕快拿出來。眾人砸開帶血的墻,果然出現一個油紙包,打開才發現是一枚縮微版的黃金權杖。”
焉素衣渾身戰栗:“他媽的!原來讓我們住鬼屋!”
晚九點再次更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