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焉素衣揮著桃木劍營救賀良。
她有些異想天開,覺得用桃木劍辟邪,就能抵擋的住三棱透甲錐的攻擊或者讓進攻停下來。可是她想錯了,透甲錐像下雨一樣,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
焉素衣突然左肩發麻,疼痛瞬間襲遍全身……
她扔掉桃木劍拿起另一半供桌頂在腦袋上。
賀良罵道:“混蛋!不要命了?!不在底下好好藏著,跑這來干什么?”
焉素衣很委屈,眼里含著淚花:“太危險就跑過來救你!”
賀良心底涌出一股暖流,焉素衣對他的情意日月可鑒,幾次不顧生命危險舍身救他。望著這個年輕貌美女人,賀良心底升起一股酸楚……這個女人不為名不為利,只要求嫁給他!還有什么愛情比這更純粹呢?
賀良眼角濕潤了,極力控制的情感。
焉素衣突然神情嚴肅起來,大聲地喊:“賀良,你的供桌木板快要打爛了,快過來!”
與此同時,焉素衣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的禮節,拿著半截供桌向賀良跑兩步,把她那半截供桌讓給賀良。
可這供桌面積有限,半截供桌也只能藏一個人,賀良眼看著焉素衣就要被三棱透甲錐傷到,他顧不得許多,緊緊一把抱著焉素衣,腦袋藏在她柔軟的懷中,兩人只有合二為一,才能獲得足夠的安全空間。
賀良聞到焉素衣身上特有的香味,感覺著柔軟的雙峰環抱帶來的愛意。
焉素衣絲毫不敢馬虎,舉著半截供桌為心愛的人遮風擋雨。
祭壇底下的人不敢露頭,誰也看不到他們浪漫的一幕……
其實也不算是浪漫吧,這算是人求生的一種本能。
為了生命,放棄了道德倫理、男女界限,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什么事情都不在話下。
萬箭穿心蓮持續射了五分鐘。焉素衣肩頭受傷但還舉著供桌。
而此時她是最幸福的人……她用柔弱的肩膀保護著心愛的人免受傷害。
賀良強壯堅實的臂膀靠在她懷中,焉素衣有種說不出的踏實……
但愿這種踏實感相伴相隨,終老一生……
他們保持著一個姿勢誰也不敢動一下,只有這樣才能躲避開三棱透甲錐的殺傷。
她身體的香味像條綿軟的小蛇鉆進他的鼻孔……他進一步抱緊她……
頓時,焉素衣一陣眩暈……這是愛的前奏嗎?她也說不清,從沒有男人這么近距離的碰過她這顆帶刺的玫瑰。
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兒,那么讓人癡迷,溶解著她的冷傲,她心里的堅冰,愛的洪流把她洗刷成柔弱可愛的女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