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學家沃森從沒見過東方國開啟墓葬時候的禮儀。焉素衣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擺在墓前。緊閉雙眼,嘴里念念有詞。
沃森沖到賀良近前,問道:“賀隊長,你為什么搞成這個樣子呢?我們這是科學勘測和發掘,不是迷信活動!”他抗議道。
賀良擺手勢,低聲說道:“沃森,不要打擾焉素衣。”他把沃森拉到一旁說道:“不論在哪個國家,哪個地區,死者為大,我們都要對他的靈魂表示應有的尊重。焉素衣拿的這些法器是東方國驅鬼降魔的必備神器,不要小看它們,法器的本身具有神靈賦予的魔力,能夠掃除邪惡和晦暗,引導我們在地宮之中安全的探尋。”
沃森冷笑道:“你在沙皇一世的陵墓中大搞東方國的封建活動真是可笑。我在想,如果總統知道了你們的行為,他會有什么想法?難道從東方國找了一個江湖術士幫我們發掘陵墓嗎?”
賀良隨手拿起一道大悲咒的符咒,說道:“這就是東方國的神靈。我主持發掘的西漢皇陵墓葬群,規模之大,隨葬品之多,是東方國少見的,江湖術士恐怕難以做到。我靠的是現代化的科學和玄學,恐怕不是封建迷信那么簡單啊!”
沃森半信半疑,他看著這堆物件真的是難以捉摸。供桌上放著一個羅盤,沃森拿起這標滿數字的羅盤仔細觀察,并沒有發現它的奧妙。本來沃森是俄羅斯人,他對中國的傳統玄學一竅不通,又怎么能夠認識羅盤呢?
賀良接過羅盤說道:“東方國的墓葬和風水大多與他有關系。俄羅斯人和東方國人生活習慣和喪葬習俗不同,但是我想把羅盤帶下去,看看它們有什么共同點,或許能用的到。”
賀良仔細查看墓葬周圍,沙皇一世的墓葬入口,是用一大塊石頭雕鑿而成,根本就沒有入口。賀良拿著羅盤仔細測算著沙皇一世陵墓的方位。這座大墓朝正西方,有正南正北各有兩個石頭牌坊。這兩個牌坊是用大理石浮雕而成,雖然過去200年了,但是人物形象仍然呼之欲出。算來算去,賀良發現一個疑點,沙皇一世陵墓的方向與東方國帝王的陵墓全部是反向的,而且他們的方位也大致相同。難道沙皇一世的陵墓是200年前的東方國的風水師幫助測算的嗎?
展開油紙畫著的墓葬地形圖,上面標注的墓葬方位和牌坊的位置與事實是完全相同的。賀良望著墓葬地形圖,忽然感覺增加了幾分可信度。墓葬圖上并沒有標明墓葬的入口。無論是東方國的墓葬,還是外國的帝王陵墓,入口始終是傳世之謎。如果誰能找到墓葬的入口,也就基本找到了開啟寶藏的鑰匙。
考古專家沃森湊過來,指著墓葬地形圖,說道:“這幅墓葬地形圖的可信度很高。它標注的十分完整而且細致。根據這油紙的顏色來判斷,至少將近200年了。我覺得這份墓葬地形圖應該是真實的。那么為什么沒有標注入口?”
沃森胸有成竹的拿著墓葬圖說道:“這是要根據我們的民俗來測算。墓葬大門應該在左右石頭牌坊的中心線上,具體情況要等到晚上天王星出現以后。俄羅斯的民俗有條不成文的規定,我們的百姓下葬的時候,都不準以天王星這個位置為參考。唯獨皇帝才能用天王星,表示至高無上。帝王去世,修建陵寢要按照天王星的投影坐標開設墓門。我們晚上才能確定下來沙皇一世的陵墓的木門的準確位置。”
賀良還真不知道俄羅斯的這些習俗。雖然東方國也用星象和占卜來確定位置,但是俄羅斯帝王去世用的喪葬習俗他還真的不了解。賀良看了看手表,抬頭望了望天空,時間還早。
賀良說道:“現在是早晨七點多鐘,若是等到晚上,那么又耽誤了發掘陵墓的進程,如何向俄羅斯總統匯報呢?”賀良想了想,對沃森說道:“我想用東方國的方法試試,看看能不能找到墓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