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不要再爭執,有新情況。你腦袋上的血不是你的血,是那只貓嘴上流出來的血。”
鄧文迪一愣,他伸手摸頭,的確手上的血液顏色和氣味都不像鮮血,顏色發黑,氣味有淡淡的顏料的香味。有人猜測宮廷畫師契訶夫當年用金粉和檀香制成顏料,混合了朱砂,看上去和血液顏色極為相似。可是這幅油畫中是不可能儲存顏料的,畢竟這幅油畫已經存在了200多年,再厲害的顏料也會因為時間的風干而變得凝固和僵硬。
貓嘴上的血液被鄧文迪的頭發蹭得幾乎干凈了。賀良蹲下身,觀察到貓嘴上的血跡沒有凝固。他發現貓嘴下的血跡有一塊凸起,這個凸起用遠紅外線照射也沒發現什么異常。賀良不禁心生疑惑,是什么東西能逃過射線的探測呢。
賀良小心翼翼的打開油畫的畫框,油畫后面的情況讓賀良大跌眼鏡。原來這油畫后面貼著一塊鉛皮。誰都知道這金屬鉛對射線和放射性物質是絕對屏蔽的,所以賀良從它的背面根本檢測不出什么來。要不是鄧文迪剛好摔在油畫上,賀良根本發現不了什么端倪。賀良趕緊叫來兩個資深的油畫專家。兩個俄羅斯油畫專家從沒見過油畫夾層有藏東西的。
賀良問道:“不破壞這幅油畫,能取出夾層的東西嗎?”
兩位專家互相看了看,他們不敢確定。如果真要是破壞了油畫,總統怪罪下來,他們可能就會收到懲罰。賀良見他們猶豫不決,干脆蹲下身,拿出匕首。
俄羅斯專家見賀良要對國寶油畫動手,激動的嚷道:“別沖動!不能用刀破壞!如果弄壞了這幅畫,你就是罪人!”
這兩個專家沖上來要抓賀良,鄧文迪和杜天仇一人一個,把他們死死的控制住。賀良小心翼翼的把刀伸進油畫的隔層里。這幅油畫上的貓在最下方,匕首輕易就能夠到藏著東西的地方,就是一個正方形的金屬薄片。賀良不想破壞這幅油畫,他用鑷子取出金屬片。金屬薄片大約有兩平方寸。賀良仔細觀察,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經過來回折疊才發現,金屬片竟然有夾層!
兩個專家也停止了吵鬧,仔細的看著賀良在琢磨金屬片。賀良發現這種金屬很軟,有點像金屬鉛,他不敢大意,用匕首慢慢的把鉛皮層撬開,一張泛黃的光亮的油紙呈現在眼前,捧在手里就像月光寶盒,誰也不知道它里面的秘密。賀良的周圍圍上一圈腦袋,眾人都想看看這油畫里藏著什么奇珍異寶。
“你們都不要看了。這是沙皇一世和他的王妃給我們托夢送來的消息。其他人看了就不靈驗了。”賀良說道。
鄧文迪張開鐵嘴,說道:“你真沒勁,和我們還要保密嗎?我們可是刀山火海一起滾過來的戰友啊!”
賀良搖頭道:“除了焉素衣,誰也不能看,只有沙皇一世和王妃給托夢的人,才有資格看。”
焉素衣湊過來說道:“打開吧,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讓我睡不穩,站不安。”
油紙包被賀良緩緩的打開,誰也沒有料到油紙畫的竟然是半幅地圖!賀良只看到陵墓兩個字。上半部的信息和地圖全部缺失。賀良瞪大眼睛,吃驚的望著焉素衣說道:“原來是這樣啊。”
杜天仇才醒過神,他氣憤的說道:“你們可真是的,勘測油畫,也不事先通知我們,害的我們虛驚一場。要不是我反應果斷,如果出門就開槍,多危險!”他面帶怒色責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