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飯之前,特戰小組和考古小組把明天的工作計劃報給賀良。賀良首先看的是特戰小組的工作計劃。他覺得謝爾蓋很沒有風度,把墓室中的防衛和警戒任務全部交給焉素衣不公平。
賀良心中十分不快,對謝爾蓋說道:“焉素衣雖然是特戰專家,但她是女流之輩,墓室內的防御警戒任務要比室外繁重得多。我建議你們換一下工作,由謝爾蓋先生和我一同進入墓葬,焉素衣留在墓室外負責警戒。”
謝爾蓋很無辜的樣子說道:“賀梁先生,是焉小姐主動提出負責墓室內的工作,我是讓她先挑選的。”
賀良不耐煩的說道:“俄羅斯人也要尊重女士吧!那么,男人就應該把重擔挑起來。”
謝爾蓋對焉素衣說道:“焉小姐,咱們把任務換過來吧!”
焉素衣堅決的說道:“不換,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賀良嚴肅的口氣說道:“焉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墓室里什么情況都有可能發生,我怕你這含苞未放的花朵……”
“你閉嘴,我就愛從事冒險的工作,怎么啦?這和男女有什么關系?你這是性別歧視。”焉素衣沖著賀良吼道。
賀良說道:“那好吧,既然是你自己決定的,那就按照計劃開展行動。”
賀良最重視的是發掘小組的計劃。如果在東方國,他不用計劃也能按照自己的理解來開啟墓葬,可是到了俄羅斯,這里的風土人情和喪葬習俗與東方國相差甚遠,賀良必須加十分的小心。
這兩位專家果然不同反響,一下子就給賀良拿過來三四種打開墓葬的方式。第一種就是拆移法,這種辦法對墓葬的破壞是不可修復的,用大型的機械野蠻作業,把墓葬上方的石頭建筑全部移開,直接挖到墓室。這種挖掘不是開發,而是直接毀掉了,沙皇一世的陵墓。還有一種是盜洞法,在陵墓的主墓室上方直接打通一個孔洞,科研人員直接下到墓葬中去查看和收集整理里面的文物,這樣做的好處是能第一時間的拿到一些像樣的文物,但是盜洞法破壞性更大。
賀良看的直皺眉,他把計劃表直接扔過去,說道:“兩位專家,你們的發掘方法都不行,可操作性太差了。作為專家,你們不應該用這樣的粗暴的辦法。”
沃森和索契斯基相視一笑。沃森說道:“我們真正的方案在這里,”說著,他把一個做好的筆記遞給賀良。
索契斯基微笑道:“我們哥倆就想考驗一下賀良先生懂不懂考古,沒想到賀良先生這么在行,剛看了一眼我們的三個方案就扔在一邊了。說實話,如果你選那三個方案里的任意一個,我們兩個都不會參與發掘,因為你根本不懂發掘的基本常識,是沒辦法領導我們。”
賀良點頭,覺得兩個人說的在理,賀良緩緩翻開這本筆記,頓時眼前一亮。原來俄羅斯考古專家這套設計方案和賀量腦中設計的方案不謀而合。他們的共同點是在不破壞墓葬的情況下,進行地下深入發掘。計劃里羅列出了發掘所用的工具、人員、配備等等。
賀良說道:“我先看看這個發掘計劃,如果沒什么意外,明天就按照你們定的計劃進行發掘工作。”
吃罷晚飯,賀良在別墅的花園里散步,焉素衣也跟著賀良一起出來散步。
焉素衣說道:“賀良,我今天不想住那間屋子。一過半夜12點房間開始鬧鬼,太嚇人了。”
“后半夜,你睡得挺好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不要再自己嚇唬自己了,世間哪有什么鬼魂呢?”賀良盡量安慰焉素衣。
“不!反正我要和你換房間,那間房子我住著不舒服。”
“有什么換的呀?我房間掛著沙皇一世的照片,難道你愿意讓他看到你脫衣服嗎?”
焉素衣說道:“沙皇一世,那是他的油畫像啊,怎么可能看到我換衣服呢?別胡說八道!”
賀良滿腹心事的笑了笑,說道:“那萬一他和你說話呢?你該怎么回答?”
焉素衣突然瞪大眼睛:“你說的意思是昨天晚上沙皇一世的畫像也說話了嗎?”
賀良鄭重的點頭:“是的,我擔心你害怕,所以沒有告訴你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