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抖了一下胳膊,夾緊焉素衣的身子:“叫什么叫!是我手指的血!”兩人十分緊張。
焉素衣驚恐萬狀,要是沒有賀良在身邊,恐怕魂魄早已飛出體外。
焉素衣好奇的摸摸油畫中沙皇一世王妃的臉蛋,手到之處,摸到的是畫布上粘著油彩的粗糙……
她放下心來:“剛才我看到,沙皇一世王妃要從畫里走出來了,就站在那和我說話!我說了,你也不相信,而且還可能把我說的當成瘋話,可我說的是千真萬確啊!”
“什么千真萬確?你是神經過敏……”
賀良一把推開懷中的焉素衣,說道:“快睡覺吧,沒事自己作妖!”
她委屈的看著賀良:“我說了,你還不信,這屋子真的鬧鬼。”
賀良一攤手:“好哇,你把鬼找出來,我立刻把他滅了!”
“那好,你就在這屋子呆著,咱倆換房間……”焉素衣突然提意。
賀良心里一驚,如果換房間,他房間里沙皇一世鬧鬼就沒辦法解釋。
“不如這樣吧,你說這房間里鬧鬼,我陪你呆一會,你看如何?”賀良采取了折中方案。
焉素衣嘆了口氣:“想我一個女兒身,也挺可悲的。從小沒享受過父母溫暖的懷抱,一路走來覺得心酸。從小我就學會了堅強,堅忍和享受孤獨,保護好我的女兒之身不被破壞,長這么大從來沒怕過什么,可到今天我才知道,鬼魂是多么的可怕!怕的讓我無所適從!看到王妃和我說話,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或者變成一縷清風飄出這間房子!躲開這鬼魂的侵襲和騷擾,可是我做不到,當鬼魂出現的時候,我的身體顫抖,就連邁步都成問題。”
賀良說道:“你應該克服心理壓力,這或許是幻覺造成的。”
焉素衣拼命的晃著頭:“絕對不是幻覺,是我真實感受,我感覺到沙皇王妃在和我說話。可我不知道他說的什么內容,實在嚇壞了,我急忙跑到你的房間求助。”
賀良在焉素衣房間坐了有一個多小時,時針漸漸的指向了午夜兩點,他打了個哈欠:“素衣,實在太晚了,你看鬧鬼的事兒是不是該告一段落了?我也回房休息,咱們明天還要情緒飽滿的工作。”
見賀良要走,她一把拉住賀良衣袖說道:“要不……咱倆在一間房里住吧?”
賀良聽了嚇了一大跳!我的那個娘啊!如果俄羅斯總統要知道他與女隊員共處一室,那成何體統?
賀良連忙拒絕:“這可萬萬使不得!如果這件事被咱們的隊友或者總統知道,那就是我的作風問題。”
焉素衣撅起小嘴嘟囔:“你忍心看著油畫中的鬼出來把我掐死?也就是在東方國這么封建,俄羅斯人才不在意這些事情呢!”
“我是有婦之夫啊!要讓人家發現這成什么了?我的人品都成問題了。”
焉素衣極力爭取:“這房間這么大,還是兩間,我睡里間屋,你睡外間屋沙發,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賀良還是不太同意:“你的武功不在我之下,出個什么鬼呀,神呀的,你自己應該能應付,我還是回房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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