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惱羞成怒:“請你們出去!不然姑奶奶不客氣!”
索契斯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妞,這房間非常隔音,如果你和我們兩個好,絕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上前摟抱焉素衣。
焉素衣飛起一腳,踢在索契斯基的下巴上,他腦袋猛烈震動一下,腳一滑,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沃森接著沖過去,焉素衣顧不了許多,一手拿著晚禮服,手腳并用,把沃森打倒在地。
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焉素衣快開門,有事找你商量。”
兩個俄國專家躺在地毯上不住地翻滾,被焉素衣一頓拳腳打的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焉素衣打開房門,賀良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明白了幾分。
“素衣,他們沒傷害到你吧?”
焉素衣依然拿著晚禮服擋著身體說道:“什么他媽專家啊!簡直是兩個臭流氓!我剛進屋換衣服,這兩個小子就跟進來,給總統先生打電話吧!這兩個人品行不端,還說什么專家?看看吧,俄羅斯的專家不是出色而是這么好色!”
焉素衣不依不饒,一定要給總統先生打電話,狀告兩個俄羅斯專家的罪行。
沃森和索契斯基嚇得渾身發抖,沃森哀求道:“焉小姐原諒我們酒后無德,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俄羅斯專家可憐巴巴的樣子,賀良說道:“焉小姐,咱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他們一次吧,你把衣服換上。”
焉素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身打扮,哼了一聲,扭頭走進內間屋。
賀良低聲對兩個專家說道:“你們不長長眼睛?我能把一個廢物帶到俄羅斯來嗎?焉素衣不是什么漂亮花朵,她是一棵毒草,你們粘上就得死!幸虧我來的及時,不然,她殺了你們我都不知道。”
沃森說道:“我們兩個喜歡焉小姐,所以才進屋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小姐出手也太狠了!你看把我們打的……”
“活該,你們尾隨人家進了房間,揍你也不多。如果這件事情捅到總統那里有你們好受的!”
“別呀,賀良先生,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的,你要幫幫我啊!”
賀良說道:“好吧,這件事情我暫時不聲張,但你們要向她賠罪,求得她原諒。”
“是,是……試我們一定賠罪。”
焉素衣換了一套休閑的裝扮,從里間走出來。
沃森和索契斯基上前賠禮,賀良一邊求情,總算求得焉素衣的原諒。
焉素衣說道:“下次還這樣,我先斬后奏,殺了你們再說!”
兩個俄羅斯考古專家,渾身一哆嗦,這才相信賀良說的那句話:焉素衣不是什么好花朵,而是一顆毒草!太他媽嚇人了!
見三個人情緒穩定,賀良說道:“我想認命你們三個人擔任副隊長,焉素衣負責特戰警戒任務,準備特戰必要的裝備還有應對一些突發的事情。沃森和索契斯基負責科考,準備必要的探墓工具,還有這次探墓需要的支援,明天把計劃給我。我第一時間向總統說明,獲得必要的支持”
賀良正在安排任務,又有人敲門。賀良以為是他們團隊的人,所以也沒問是誰,直接打開房門。門外站著一名大漢,賀良認出,此人正是特工謝爾蓋。
他笑笑說:“總統先生,讓我加入你們戰隊,聽你的指揮。”
賀良把他讓進屋:“好哇,我們正缺人手,你的到來我們如虎添翼啊!正好,特戰隊還缺一個副隊長,你就來當這個副隊長吧!和焉小姐一道負責特戰警戒任務。”
謝爾蓋攤著手說道:“您是隊長,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做什么。”
賀良拍了拍謝爾蓋肩膀,這個年輕的特工英氣逼人,不可多得!
賀良一盤算,至此,別墅里的12間房都已經住滿,看來俄羅斯總統是有意安排謝爾蓋來的,說明總統還忘不了克格勃的本性,那就是,在探墓的過程中始終要有眼線,時時刻刻地向他匯報現場的進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