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最后說道:“我決定,任命發掘小隊隊長由賀良先生擔任。有權及時處置任何事情,包括一切的工作安排和工作步驟。我將責成有關人員大力協助,為你們提供一系列必要的幫助。”
賀良再次感謝總統的信任,晚宴愉快的結束。
賀良和特戰隊回到別墅住所已經是十點多鐘。這次晚宴不知不覺已經用了四個鐘頭。按照總統的安排,兩個俄羅斯專家分別住進兩個房間。他們將和賀良一起生活和工作。那么12個房間,就只剩下一個空房間。
賀良在走廊里對大家說道:“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日一早開會布置任務。”
兩個俄羅斯專家盯著焉素衣,她一身白色晚禮服,落落大方亭亭玉立。這兩個專家對著東方美人垂涎欲滴。
賀良說完,各自回房休息。
焉素衣進房間后把房門順手一關,急三火四的脫下晚禮服……這套晚禮服看著漂亮,端莊典雅,實則非常扳身子,穿這種禮服上身都要勒的緊緊的,才能襯托女性玲瓏纖細的腰肢和上身柔美的曲線。
焉素衣穿慣了特戰軍裝,享受寬大和自由帶來的愜意。她迫不及待的脫掉晚禮服,上身只剩了一件文胸,下身穿著貼身短褲和絲襪。
剛脫完,聽到門口有動靜!
焉素衣納悶,這門都已經鎖上了,怎么還有人進來,她轉念一想,一定是賀良進來有事和她商量……
她不想回避,徑直走出臥房……突見門口出現兩個大漢!焉素衣定睛一看,原來是沃森和索契斯基!
她立刻用脫下的晚禮服擋住身子,厲聲喝問:“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沃森色迷迷的盯著焉素衣前胸:“小妞兒,咱們都是隊友了,何必放不開呢?”
沃森和索契斯基幾杯洋酒下肚亂了心性。見焉素衣回到自己房間,兩人耐不住寂寞,相約一同去焉素衣的房間“問候”。
兩人站在門外,焉素衣進門時只是用力一推,房門并沒有鎖嚴實。兩人推開虛掩的門走進房間。
焉素衣惱羞成怒:“請你們出去!不然姑奶奶不客氣!”
索契斯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小妞,這房間非常隔音,如果你和我們兩個好,絕不會虧待你的。”說完上前摟抱焉素衣。
焉素衣飛起一腳,踢在索契斯基的下巴上,他腦袋猛烈震動一下,腳一滑,仰面朝天的摔倒在地。
沃森接著沖過去,焉素衣顧不了許多,一手拿著晚禮服,手腳并用,把沃森打倒在地。
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焉素衣快開門,有事找你商量。”
兩個俄國專家躺在地毯上不住地翻滾,被焉素衣一頓拳腳打的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焉素衣打開房門,賀良見到眼前的場景,頓時明白了幾分。
“素衣,他們沒傷害到你吧?”
焉素衣依然拿著晚禮服擋著身體說道:“什么他媽專家啊!簡直是兩個臭流氓!我剛進屋換衣服,這兩個小子就跟進來,給總統先生打電話吧!這兩個人品行不端,還說什么專家?看看吧,俄羅斯的專家不是出色而是這么好色!”
焉素衣不依不饒,一定要給總統先生打電話,狀告兩個俄羅斯專家的罪行。
沃森和索契斯基嚇得渾身發抖,沃森哀求道:“焉小姐原諒我們酒后無德,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俄羅斯專家可憐巴巴的樣子,賀良說道:“焉小姐,咱就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他們一次吧,你把衣服換上。”
焉素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這身打扮,哼了一聲,扭頭走進內間屋。
賀良低聲對兩個專家說道:“你們不長長眼睛?我能把一個廢物帶到俄羅斯來嗎?焉素衣不是什么漂亮花朵,她是一棵毒草,你們粘上就得死!幸虧我來的及時,不然,她殺了你們我都不知道。”
沃森說道:“我們兩個喜歡焉小姐,所以才進屋跟她開個玩笑,沒想到小姐出手也太狠了!你看把我們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