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說道:“東方國建造陵墓的方向,都是面向東南,而這座陵墓是建造在西山的腳下,與東方國的設計理念是完全背道而馳的。東方國皇帝登基面南背北,建造陵墓的方向與他生前房子的朝向是一樣的。而沙皇的陵墓則不同,它是根據西方人的風俗習慣設計而成的,歐洲人和西方人崇拜西方的極樂世界,死者也希望死后他的靈魂上升到極樂,永享太平。”
總統聽了賀良的話,點頭稱贊:“沒想到,你對西方的風俗習慣還有研究。好好干吧,年輕人,我已經決定把這項重要的使命交給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此項工程必須嚴格保密,你將作為我們俄羅斯的一分子主持發掘活動,不能讓任何外人知道這個信息,這也是我們克格勃對下屬的要求,你能答應嗎?”
賀良不卑不亢,說道:“只要不是有損國格的事情,我愿意同俄羅斯人民一道保護好你們民族的文化遺產,前提是,必須征得東方國的同意。”
總統笑道:“賀良先生說話真是滴水不漏啊,如果東方國不同意,能把你派遣到俄羅斯來談判嗎?你若是不幫我發掘沙皇一世陵寢,那么,我會追究兩架直升機的損失,對我們兩國外交造成矛盾。”
賀良說道:“我還有一個請求,想把國內的戰友,還有我的助手叫過來,一起參與發掘。這些人非常可靠,都是我的老部下。我們合作多年,非常默契。還請總統先生答應我的請求。”
俄羅斯總統兩手一攤,無所謂的表情,說到:“只要你來參與發掘,我一樣歡迎你的團隊加入進來。但你們都得封閉起來,對外嚴格保守秘密。”
總統非常寬容大度,賀良很高興。
飛機畫了一個漂亮的弧線,飛回克里姆林宮。
賀良總算對沙皇一世的陵墓有個初步的印象。
接下來,他就要研究俄羅斯人的風俗習慣和當時的下葬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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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良正在等待總統,這名飛行員卻發動了飛機。
賀良用俄語制止道:“等等,總統先生還沒上來。”
這個飛行員絲毫不理會賀良說的話,繼續操縱飛機。賀良有些不耐煩,態度突然發生變化,訓斥道:“我說你是怎么搞的?總統先生還沒來呢,你竟然想開走飛機?不知道誰是主次么?”
飛行員不急不惱打開面罩,轉頭微笑望著賀良,說道:“賀良先生,咱們是一起上的飛機啊!總統怎么可能沒來呢?”
“哎呦,臥槽!”賀良大驚:總統怎么化妝成飛行員了?竟然還坐到駕駛室里裝模作樣的要開飛機!賀良心里一陣發冷,擔心總統會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微笑著勸道:“總統先生,這架飛機還是我來開吧!”
總統哈哈大笑,說道:“賀良,你這小子是不放心我的飛行技術嗎?”
賀良尷尬的微笑著:“哪里,你是總統,怎么能不會開飛機呢?”
“賀良啊,你這句話說的很虛偽啊!現在這飛機里就咱們兩個人,少一些官方語言,多一些實實在在的話,這樣很好。我看的出來,你擔心我的駕駛技術。實話告訴你吧,我是克格勃出身,從20幾歲,我就能熟練的操縱坦克、飛機、裝甲車等各式的機動車。這些項目的考試成績必須優秀才能畢業。除此之外,我還是輕量級的柔道黑帶九段,如果你不介意的話,等完成任務,我們再切磋一下柔道,你看如何?”
賀良十分欽佩這位總統不服輸的性格,雖然已經60多歲了,他看上去依然像一個棒小伙子。賀良哪里知道,俄羅斯總統的前身竟然是出色的克格勃特工。
見到賀良尷尬,總統回過頭調侃道:“咱倆的命太值錢了。我更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啊!俄羅斯國家發展需要我。”
賀良說道:“總統先生,我就是一個大頭兵。您的身后系著俄羅斯整個民族的安危,讓您開飛機真是過意不去,還是我來開吧,我是當兵的,就是應該給您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