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笑了笑,開解道:“隊長,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特戰課講授很多種逃生技能,我料到焉素衣肯定不會有事。”
賀良沉重的點頭:“但愿如此吧。飛機解體的時候,我沒看到具體情況,但愿焉素衣沒在飛機中。”
十幾個特戰隊員分別疏散在叢林中摸排。
不一會兒,鄧文迪高聲喊道:“隊長,這兒有特戰的服裝和一條腿。”
賀良快步跑過去,他蹲下身體看看那破碎的軍裝,又看看地上那條腿。鄧文迪皺著眉頭捏著鼻子,這被炸的尸體的味道令人作嘔。賀良找人心切,此時也顧不了太多了。人肉燒焦的味道的確讓人浮想聯翩,惡心連連。
看著這條腿,賀良長出一口氣,又拿起地上那片燒焦的衣服,賀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里在叨咕一些什么話。
鄧文迪問道:“隊長,這是在干嘛啊?給焉素衣超度嗎?”
賀良狠狠的瞪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念念有詞。他叨咕完之后,指著鄧瘸子罵道:“你小子真是沒良心,焉素衣是我們親密的戰友,如果她真的離世,你不感覺心痛?”
鄧文迪的態度讓賀良出乎意料。他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還袒護她,你知道她對你下了毒手嗎?如果不是發現及時,你早就成她的夫君了。其實你的心里并不愛她,你只愛你的妻子夏侯云,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賀良生氣的說道:“鄧文迪,你還有沒有大局觀?她是我們出生入死的戰友啊!你知道她立了多大的功啊?如果沒她他,東方國的薩烏文物根本不可能追回來。我們多次死里逃生,都是焉素衣掩護我們撤退。你怎么可以忘恩負義呢?她為什么要加害我,那是出于一個女人的愛。這種愛有可能是偏執和極端的,但是焉素衣從來沒有想要我的命,這一點我敢肯定。”
“賀良,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溝通溝通。既然你提起焉素衣,那好,我鄭重的告訴你,不準胡搞亂搞男女關系,干出對不起夏侯云的事兒。我是顧忌我們多年的戰友之情我才特意的警告你!你知道夏侯云有多么的愛你嗎?她為了你甚至能舍棄生命。你呢,為了一個冷血殺手焉素衣,神魂顛倒,指鹿為馬,錯把她當成你的妻子。我想問問你,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難道非要把夏侯云逼死你才開心嗎?”
賀良感覺百口莫辯,焦慮的在原地轉圈。“你是我的戰友,這些年我們同生共死,你是最了解我的。對于感情,我賀良絕不含糊。至于后來焉素衣為什么變成了我的妻子,我也不知。這期間我的記憶力出現問題,兩年之內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還是我師傅青蓮道長給我治好的病,我才回憶起夏侯云是我的發妻,至于我和焉素衣的關系,僅僅限于戰友的層面上,并沒有任何的身體接觸,我用人格擔保,請你相信我!”
鄧文笛微微點了點頭:“是啊,我也發覺你的記憶力出現點兒問題,可是你為什么認焉素衣是你的妻子,把夏侯云當成你的表妹,我們都很不解?是我勸說戰友們不要深究,因為你要執行的這項任務十分艱巨,不想打亂你的思路,破壞你的情緒。既然隊長把話說明白了,我們就放心了!不過我看焉素衣可能是遇難了,你看這地上的腿,還有軍裝,非常像像的。”
賀良搖了搖手指,說道:“你說的不對。”
賀良把彎腰把燒焦的腿上蓋著的褲子扯開,鄧文迪皺著眉頭咧著嘴。
賀良說道:“你看吧,這條小腿上汗毛非常多,美女焉素衣的腿上哪能有這么多的汗毛啊?”
鄧文迪捏著鼻子說道:“”趕快放下,我看著惡心。只要你能證明我就信。你再說說那件衣裳吧!”
賀良從地上撿起破碎的衣服片兒,說道:“這是一塊破碎的特戰軍裝,黑三角的特戰軍裝與東方國的特戰軍莊有明顯的不同。這個特戰軍裝肩牌是上士,焉素衣的軍裝上沒有職級,這就是最大的區別。從這破碎的衣服上也能推斷出這不是焉素衣的軍裝。”
鄧文迪十分佩服賀良的推斷。賀良說道:“我們還要繼續搜尋殷素衣。”
杜天仇說道:“是的,她還是我的師妹,我有義務找到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