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眼看著焉素衣爬上那架飛機,隨后飛機墜毀解體。他停好飛機,跑出城堡,瘋了似的向焉素衣那駕飛機墜毀的地方跑去。不管結果如何,一定要找到焉素衣。這個女人帶給他愛恨情仇,帶給他生死離別的惆悵,賀良不知道自己是愛上她了,還是真的太珍惜這份戰友之情。
森林里濃煙滾滾,失事飛機的殘骸還在燃燒,引燃了周圍的樹木。賀良冒著濃煙,闖進火場,大聲的呼喊焉素衣。賀良喊了有五分鐘也沒有回應,他心里胡思亂想,一會兒覺得焉素衣一定是安全的落在其他的地方,一會兒就以為焉素衣可能被飛機爆炸的氣浪炸的面目全非了。
賀良越找心里越涼,越失望,這么大的原始森林去哪兒找焉素衣呢?
樹林里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小白龍這回報銷啦!這銷毀的飛機肯定就是證據。”
鄧文迪高聲叫著:“你們別扯沒用的啦,現在隊長讓咱們尋找焉素衣的下落,看來兇多吉少啊!”
賀良聽到戰友們的說話聲,一屁股坐在地上,兩眼呆呆的望著周圍的森林。
鄧文迪眼尖,說道:“看,隊長在那!”
眾人圍攏過來。杜天仇焦急的問道:“隊長焉素衣失蹤了嗎?”
賀良神色木然的點點頭:“我們兩個同時上了兩架直升機,與小白龍和他的特戰隊做最后的決斗。小白龍跳傘了。焉素衣那架飛機失控墜毀,現在生死不明,請大家立刻展開搜尋,千萬要注意小白龍可能潛伏在附近。大家務必要注意安全。”
鄧文迪關切的問道:“隊長啊,你是說焉素衣所在的飛機爆炸了?”
賀良低著頭沒說話。
鄧文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他笑了笑,開解道:“隊長,你也不用擔心,我們特戰課講授很多種逃生技能,我料到焉素衣肯定不會有事。”
賀良沉重的點頭:“但愿如此吧。飛機解體的時候,我沒看到具體情況,但愿焉素衣沒在飛機中。”
十幾個特戰隊員分別疏散在叢林中摸排。
不一會兒,鄧文迪高聲喊道:“隊長,這兒有特戰的服裝和一條腿。”
賀良快步跑過去,他蹲下身體看看那破碎的軍裝,又看看地上那條腿。鄧文迪皺著眉頭捏著鼻子,這被炸的尸體的味道令人作嘔。賀良找人心切,此時也顧不了太多了。人肉燒焦的味道的確讓人浮想聯翩,惡心連連。
看著這條腿,賀良長出一口氣,又拿起地上那片燒焦的衣服,賀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里在叨咕一些什么話。
鄧文迪問道:“隊長,這是在干嘛啊?給焉素衣超度嗎?”
賀良狠狠的瞪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念念有詞。他叨咕完之后,指著鄧瘸子罵道:“你小子真是沒良心,焉素衣是我們親密的戰友,如果她真的離世,你不感覺心痛?”
鄧文迪的態度讓賀良出乎意料。他不以為然的說道:“你還袒護她,你知道她對你下了毒手嗎?如果不是發現及時,你早就成她的夫君了。其實你的心里并不愛她,你只愛你的妻子夏侯云,我說的都是事實吧?”
賀良生氣的說道:“鄧文迪,你還有沒有大局觀?她是我們出生入死的戰友啊!你知道她立了多大的功啊?如果沒她他,東方國的薩烏文物根本不可能追回來。我們多次死里逃生,都是焉素衣掩護我們撤退。你怎么可以忘恩負義呢?她為什么要加害我,那是出于一個女人的愛。這種愛有可能是偏執和極端的,但是焉素衣從來沒有想要我的命,這一點我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