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感動的紅了眼圈兒,拉著青蓮道長蒼老的手說道:“我師傅害了你啊,讓你在原始森林里終老一生!”
賀良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擦干眼淚,說道:“你還記得你生過那個孩子嗎?他還在人世間!這次和我一起執行任務,他帶著東路小分隊!”
青蓮道長掙扎著坐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眼角流出兩滴渾濁的淚水。
“快帶我見見他!我要想死他啦!”
賀良前后看了看:“他在等命令,我們準備伏擊小白龍,師傅在這兒等我,等我抓住小白龍接您一起回家!”
青蓮道長緊緊的抓住賀良的胳膊:“徒兒啊!我只求你一件事兒,帶上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只要看他一眼,和他說說話……”
慈母之愛大于天!賀良鼻子一酸,他忍住眼淚,堅定的點頭。
焉素衣腿傷基本愈合試著做了幾個動作,傷口絲毫沒有疼痛感,她大喜過望:“咱們帶著師叔一起走。”
青蓮道長蒼老的聲音說道:“帶上我,你們不吃虧,這片原始森林我輕車熟路,這幾十年沒干別的,把附近地形地貌摸個清清楚楚,不是吹牛,我閉著眼睛,聞著空氣的味道,就能回到山洞家里。”
賀良腦袋突然疼起來,他捂著頭蹲在地上:“我頭疼,咱們待幾分鐘再走。”
青蓮道長指著焉素衣突然問賀良:“你是怎么認識她的?”
賀良說道:“焉素衣是半年前認識的,他是齊建龍師妹,他們都是崆峒派門人弟子。齊建龍被我捉到,焉素衣找我報仇,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青蓮道長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焉素衣卻不淡定了!賀良竟然說出了兩年內的事情!看來青蓮道長輸入賀良體內內力和電流的確把他的失意癥治好了!
青蓮道長似乎不確定賀良恢復記憶,她轉過頭來問焉素衣:“你們是這樣認識的嗎?”
賀良的臉色一紅一白,身體不住的顫抖,一股強大的火力似乎要從體內噴出……賀良用舌尖頂住上牙膛,聚斂內力死死的憋住,不讓這口真氣外泄。
忽然,青蓮道長雙手一撤,罵道:“賀良,你小子太混蛋了,你身體怎么還有一股陰氣在作怪?你接受我崆峒派的真傳,體內就不允許有任何陰氣存在!”
師傅突然停手撤掉功力。
賀良十分不解,他眨眨眼睛問道:“師傅,怎么停住?”
青蓮道姑氣的滿臉通紅,一把揪住賀良衣領:“你小子為什么不告訴我,你練過至陰至毒的功夫?”
賀良徹底懵逼,他不知青蓮道長說的是什么功夫。因為賀良會的功夫太多,一時想不起來是哪種功夫沖撞了她的功力。
他不解地問道:“有沒有傷到您?”
師傅搖搖頭說道:“你這小子會的功夫真是不少,可就有一種功夫與我的相克,這是一種陰毒的武功,你仔細回想一下,究竟練過什么歹毒功?”
賀良恍然大悟,慢吞吞的說道:“難道師傅說的是五陰懸魂掌么?”
青蓮道長點頭:“對,就是這種陰毒的掌法,好小子!為什么不告訴我練過五陰懸魂掌這種歹毒功夫?你知道嗎?我們崆峒派的功法就是至陰的武功,輸入到你的體內沒什么感覺,但是我輸入崆峒派的內功的心法會與你體內陰毒功法相沖相克,剛剛有感覺,我就停住了。”
賀良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我說呢,我有一種要吐血的感覺,我強忍住不讓那口血噴出來,眼珠子都要憋得冒出來了!”
青蓮點頭:“是的,你這種感覺是正常的,多虧你的內力強大,否則會受重傷吐血而亡!連我也不能幸免……”
賀良說道:“這種功夫卸掉很容易。”
盤腿打坐,氣運丹田,幻影移形大法沖掉體內的五陰懸魂掌的陰氣……
賀良體內的兩股內力相互絞殺,身體不由自主的躁動不安。
青蓮道長并沒有幫忙,而是默默的看著,要看徒弟究竟有多大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