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女人說道:“我沒門沒派,你就叫我青蓮師傅吧!”
黑衣女人并沒有報出自己的真名,而是把道號告訴賀良了。賀良在腦海里搜尋叫清蓮的女子,無論是哪門哪派,都沒有這個人。
黑衣女子見賀良絞盡腦汁在想,她說道:“別想啦,我原本不叫這個名字。30年前我離開傷心之地,改名叫做青蓮了。”
賀良剛想問,黑衣女子回頭微微的笑道:“是不是很想知道我過去的事情啊?”
賀良絕頂聰明,他走上近前,撩衣服跪倒,說道:“前輩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黑衣女子爽朗的大笑:“賀良,你是太聰明了。不過我喜歡你,我這一身的能耐,如果不找一個資質和天分極高的人,我是不會傳授的。那樣就砸了我的招牌,我丟不起這人。既然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告訴你也無妨,我原本是崆峒派金光長老的師妹。年輕的時候我們在道觀上,習武練功。多年的生活和學習,師兄金光道長愛上我。當時我年紀還小,懵懵懂懂的以為金光道長喜歡我,我就能做他的妻子。
30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們一起在山頂練功。當時出了一身的臭汗,師兄拉著我去山下洗澡。在我們崆峒山上有一條清澈的溪流,叫做玉帶溪。天氣實在是太熱了,我們顧不了許多,就跳下溪水里洗澡。哪知道,師兄竟然對我起了歹意。其實也算不得歹意,我在心中早就愛上他,想把自己交給他。這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在清澈的溪流中,我完成了從少女向女人的轉變。師兄金光道長非常后悔,一個勁兒的向我認錯。從那以后,我才感知到一絲隱隱的危機。那就是師兄并不愛我,只愛我的身體。”
青蓮道長沉默了一會兒接著說道:“自從那次激情澎湃的恩愛以后,師兄見我總是躲躲閃閃,令我十分煩惱。我想方設法的討好他,給他做好吃的,給他做鞋做衣裳。我極盡所能的全身心的愛他,絲毫沒改變師兄的冷漠。我開始恨他,如果你不喜歡我,干嘛要和我發生那種事?原來師傅說要把掌門之位傳給他,讓他好好表現。結果金光師兄天天的除了練功就是誦經,和我斷絕了來往。”
青蓮道長長長的嘆息一聲,目光閃過一縷幽怨,她繼續說道:“這都不是最壞的,兩個月后的一天,我發現我吃不下飯,看什么都想吐,我以為自己病了,就胡亂地抓點兒藥吃,結果這病不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后來我都吐血了,即使病得這樣重,金光師兄也沒來看看我,沒問問我哪里不舒服?這讓我心灰意冷。”
賀良問道:“金光道長,您說的就是崆峒派的掌門人吧?”
青蓮道長點頭:“是的,”她接著說道:“后來我發現小肚子慢慢的隆起,我意識到兩個月前我們在玉帶溪偷嘗禁果的事……我懷孕了,你知道那個年代對于一個未婚先孕的少女來說,意味著什么嗎?我不但要被逐出師門,浸豬籠,還要刪去崆峒派門人的身份。我慌亂的找到師兄,向他說明了情況。師兄冷漠的說道:‘你還是先走吧!咱的師傅還活著,他對我約束嚴格。我的掌門之位剛剛到手,還不能和你成親。你先去彌陀山,把孩子生下來。等到木已成舟了,我再和師父說起這事,我想師傅會同意的。’當時我哭成淚人,狠命的捶打師兄,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就像一具僵尸。臨下山的時候,他悄悄的送給我一本秘籍。他說等我生了孩子就去接我回崆峒山。雖然我心中萬般不舍,但我還是同意了師兄的安排。”
青蓮道長說到這兒,臉上露出一絲悲哀,隨即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憎恨:“他媽的,金光老道簡直不是人。我把男孩兒生下來,就派人告訴他消息,結果他避而不見,還說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往他的身上潑臟水。我當時都要瘋了,我想殺他的心都有。我清白的女兒身毀在他的手里,結果卻被他污蔑。我咽不下這口氣,我正要找他復仇,結果他派兩個小時師弟來接我。我帶著孩子上了崆峒山,才知道師父已經去世了。師兄全面接管了崆峒派的事物。我的恨意也消除了,我感覺和他的好日子就要來臨了。師兄簡直就不是人,他看到我和孩子,假裝的憐憫我們母子,我被他的偽善所蒙騙。晚上他就要和我行房,我百般的推脫,后來一想他就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我早晚是他的人,所以就沒再拒絕他。好景不長,一個月以后,山上來了一名漂亮的女弟子。他手把手的開始交女徒弟功夫,對我的態度一落千仗,非打既罵。后來干脆把孩子強行留下,趕我下山。無論我怎么哀求,他派人把大門緊緊的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