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低頭,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以及血紅的內褲緊緊包裹住女人神秘的禁區,闖入賀良的視線……賀良急忙說道:“我忘了把褲子給你穿上了。”說完,賀良笨手笨腳的給焉素衣穿褲子。
此時焉素衣卻毫無羞澀可言,她以為賀良反正也什么都看到了,不如就大大方方的,以免賀良生出什么邪惡之心。男人嘛,是最不好控制的動物,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發瘋,萬一耍起流氓來,那可不得了。焉素衣的顧慮有些多余,賀良一直看著她的臉色變化,來了解她中毒的程度,根本沒有什么邪惡的想法。
賀良笨手笨腳的給焉素衣穿褲子。雖說原始森林中治傷能保護隱私,可是萬一戰友們一會兒沖過來就尷尬了。賀良還要動手,焉素衣以飛快的速度把他的手推開。
焉素衣嬌滴滴的說道:“你還沒摸夠啊,你別忘了,我只是腿受傷了,我的胳膊沒有傷,褲帶我自己系。”焉素衣狠狠的瞪著賀良。
賀良躲到一旁,拍打身上的塵土說道:“好吧,你在這兒先養傷,我去采草藥,去去就來。”
賀良知道見血封喉樹的解藥就在離這棵樹木不遠的地方。世間萬物相生相克,如果樹木有毒性,那么一定有能解毒的藥物。這種叫龍舌蘭的草藥非常稀少。
賀良走了大約一公里,突然發現一片龍舌蘭,他急忙脫下軍裝,薅幾把草藥,然后迅速與焉素衣匯合。此時有兩名戰友和焉素衣在聊天兒。原來,他們知道焉素衣受傷,趕過來察看。
賀良說道:“正好你們倆來了,把這草藥趕快搗碎敷在她的傷口上。”
焉素衣一下子坐了起來,賀良發覺她面色紅潤,原本中毒的癥狀似乎緩解了許多。兩個戰友嬉皮笑臉的把草藥搗碎。
其中一個戰友調侃道:“哎呀,嫂子啊,你受傷的位置很特別,我對這個位置上藥最有研究了。”
另一個戰友說道:“你快滾一邊兒去吧,你負責把藥搗碎,藥由我來上吧!”
賀良臉色一沉:“混蛋,都什么時候了,還拿戰友的生命開玩笑。”
這兩個戰友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默默的把賀良采的草藥搗碎。
賀良吩咐道:“你們按照既定的方向繼續搜尋小白龍,千萬要注意隱蔽。這小子現在藏在暗處,稍不留意就會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