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森林外響起一陣嘈雜聲,隨著樹木的折斷和眾多野象的嘶鳴,賀良立即反應過來。“野象來復仇了!帶上東西,快撤。”賀良意識到危險,帶著隊員們迅速后撤。
野象拼命追趕,賀良想著眾人要分散逃命,以他們的實力不可能把所有的野象全部殺掉。即使殺掉了野象,也是彈盡糧絕。焉素衣始終緊緊的跟著賀良。其他的戰友見焉素衣緊跟不舍,知趣的離開賀良。
野象停止了追擊,返回去查看受傷的那只大象。賀良帶著焉素衣跑到叢林的深處。他們辯不清東南西北,只能聽到頭頂上偶爾有幾聲布谷鳥的叫聲,除此以外山林一片寂靜。
焉素衣氣喘吁吁,她扔掉身上的槍,坐在草地上,叨咕道:“哎呀,累死我啦,這該死的野象玩兒了命似的追……”
賀良十分生氣,說道:“如果你不招惹它們,我們就不會有這麻煩了。”
焉素衣頂嘴:“我和小象玩兒的好好的,誰知道大象沖過來就要殺死我。我也沒有傷害它的孩子,我只是要和它交個朋友嘛!”
賀良說道:“原始森林里的野生動物沒見過人類。你的出現,使它們以為是敵人,更不用說你接觸小象了。咱們剛開始行動,你就違反軍紀,我告訴你吃完飯原地待命休息,你到好,跑到叢林深處去給我惹事兒。真后悔讓你參加這次行動,如果給我的戰友們造成傷亡,你能負責起這個責任嗎?”
焉素衣咬著嘴唇,像犯了錯誤的小學生。她低低的聲音說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只是好奇。”
賀良看看四下無人,問道:“素衣,咱們交往這么長時間了,你認為我的為人怎么樣?”
焉素衣睜大眼睛吃驚的望著賀良,她不知道賀良這句話的含義。“你很好啊,為人心思縝密,功夫高強。和隊友們兄弟相稱,多次立過戰功,可以說你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男人,出色的統帥。”
賀良連忙擺手:“我不想聽這些溢美之詞,我只想知道咱們之間的關系是戰友還是夫妻!”
焉素衣心里猛的一驚,原來賀良是想問這個。焉素衣微笑著反問道:“你說咱們是什么關系?”
賀良嚴肅的問道:“焉素衣,不許開玩笑,我在和你說正經事兒。”
焉素衣拉著賀良的手說道:“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兒,你問的話好像是沒含金量的廢話,還問我們是什么關系?你說的這兩種關系,我們都有啊,既是夫妻又是戰友。在生活中我們是兩口子,行動中就是隊長和隊員關系。”
賀良眼圈兒一紅說道:“說真的,這兩年我記不起來誰是我的妻子。剛才戰友們就質疑你的身份,我現在也不知如何是好。最要命的是人家都說參加過我和夏侯云的婚禮,而你呢?戰友們不認可。你知道嗎?如果你對我的欺騙對我造成了傷害,我這一輩子也不能原諒你,而且你傷害的不僅是我一個,還有夏侯云。”
焉素衣為之一震,她意識到這件事情很可能造成無可挽回的悲劇。但是她決定放手一搏,向賀良傾訴心中的愛戀,她想把整件事情來龍去脈都告訴賀良。焉素衣剛想說,卻被賀良的耳麥的呼叫聲給打斷了
賀良的耳麥突然響起來:“隊長你在哪兒啊,請告訴我,你的地理坐標。我發現了新情況。”
賀良急忙回復道:“我在虎跳峽,森林縱深6公里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