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掩面痛哭道:“賀良,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道聽途說。”
賀良抬起頭,看著焉素衣悲痛欲絕的樣子,她楚楚可憐,根本不像一個女俠的風范。賀良的腦海里回想起與焉素衣相處的日子,賀良一時拿不準主意了。
鄧文迪也發現賀良的記憶力出現嚴重的問題,他焦急的說道:“不信沒關系,只要你讓焉素衣拿出你們的結婚證件,我就相信你們是一家的,如果拿不出來,那她就是假的。”
賀良點頭,這當然是一個最直接的方法。他回頭對焉素衣說道:“你把咱們的結婚證拿出來吧,不然很難說明問題。”
焉素衣抹著眼淚,委屈的說道:“你忘了?咱們的結婚證不是被一把大火給燒毀了嗎?哪還有什么結婚證?”
鄧瘸子的出現,讓焉素衣有些措手不及,至少他在心理上沒有準備,因為這個秘密的治療地點,只有她和基古省總長才知道。不料出現緊急情況,總長派鄧文迪與賀良聯系,商量對策。鄧文笛費了一番周折才找到這兒。
焉素衣見鄧文迪還要往下說,她急忙走過去,一把捂住鄧文迪的嘴說道:“你少說兩句能死啊!隊長還病著呢。”突然焉素衣用低低的聲音附在鄧文迪的耳旁說道:“我是在假扮隊長的妻子幫他恢復記憶呢,你不要當他胡說八道好不好?配合我演完這場戲,治好隊長的病才是最要緊的。”
鄧文笛半信半疑。賀良繼續蹲在地上抱著腦袋不說話。鄧文迪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賀良悄聲的說道:“那也不至于假冒他的妻子啊!萬一他當真了可怎么辦呢?”
焉素衣眼珠一轉說道:“我不可能讓賀良碰我的,我還是個大姑娘呢。”
鄧瘸子滿臉焦急:“那也不妥吧,萬一夏侯云知道了,將來你怎么交代啊?”
焉素衣狠狠的說道:“你小子不要多管閑事兒,這是總長同意的,我的任務就是治好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告訴你,嘴巴給我嚴實點兒,如果要走露出消息,我拿你試問。”
鄧瘸子完全被焉素衣的氣場鎮住,其實焉素衣也是強弩之末,她用這種方法嚇唬鄧瘸子,沒想到鄧瘸子被焉素衣亦真亦假的一通亂說迷惑了,竟然相信了。“好吧,只要你治好賀良的病,我保證不透露出去。”
賀良在地上站起身緩緩的說道:“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
焉素衣說道:“我們在商量營救薩烏文物的事情。”
賀良笑了笑:“你們兩個商量有屁用啊,總長又不會同意你們的措施和計劃。這種事飛得我出面不可。我想好了,不糾結誰是我的妻子,先把小白龍干掉再說。”
鄧文迪也不再糾結焉素衣和賀良的關系。焉素衣喜歡賀良,這是盡人皆知的事情。可是焉素衣說假扮賀良媳婦,用這個幫賀良治病,鄧文迪就無話可說了,畢竟他希望賀良早日好起來。所以他強迫自己相信焉素衣的謊話。
焉素衣說道:“隊長,先不著急吧,明天還有最后一天的治療。我想等治療完,咱們再一起出動也不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