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急忙解釋道:“別說傻話了,她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喜歡她呢?”
焉素衣此時把玉墜掛在脖子上,洋洋得意。夏侯云肺都要氣炸啦,沒想到賀良這個白眼狼竟然把那枚玉墜給了一個狐貍精,這簡直是對他們純潔愛情的一種侮辱,她想發飆,她想跳河。夏侯云站在燕子磯的礁石上,向前緊跑兩步,頭也不回跳入湖中。平靜的湖面掀起巨大的水花,吞沒了美女夏侯云的身影……
賀良大驚失色,沒想到這枚玉墜竟然引起這么大的反響,害的夏侯云投湖自盡。賀良來不及脫掉身上的衣服,一個猛子也扎入湖中。
焉素衣焦急的喊道:“快把她救上來!”她口不應心,夏侯云的死對于她來說是有益而無害的,她勢必要取而代之。
焉素衣如果不讓賀良去救夏侯云,又表現的太過明顯,擔心賀良會懷疑。其實還沒等她說什么,賀良已然撲入湖中。焉素衣只得做順水人情,佯裝支持賀良施救。
無情的水浪吞沒了夏侯云,她屏住呼吸,身體慢慢的向下沉。燕子磯是一處深水灣,垂直深度達到15米以上。賀良憋住一口氣,迅速向下游,尋找夏侯云。他終于看到夏侯云,一把抓住夏侯云紗質的衣袖,用力的向上拉。可是夏侯云似乎死的決心已定,她用力的往下墜,這一拉一扯,刺啦一聲,衣裙被扯壞,她繼續向湖底飄落。
賀良大驚,沒想到這件事情對夏侯云的刺激這么大。對于夏侯云來說,本來自己的愛情被人家搶奪了也就算了,定情信物被收回又送人了,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打擊,可想而知。賀良用力蹬水繼續向下去拉夏侯云。如果賀良在兩分鐘之內不把他拉出水面,兩個人都有可能溺水而亡。看來夏侯云這丫頭是玩真的了。賀良氣沉丹田,繼續向下抓住夏侯云的胳膊用力的向上拉。
夏侯云不在掙扎了,她感覺賀良的一雙大手非常有力,帶著溫暖,傳遞給她一股愛的力量。這種愛是無言的,夏侯云能夠感知到。借助水的浮力,夏侯云把賀良輕輕的攬在懷里,向水面游去。
夏侯云又想聽賀良的解釋這其中的緣由,焉素衣是最清楚的。她做的手腳真的得逞了。焉素衣不由得心中一陣竊喜。在名義上獲得承認,這是對她最大的安慰。夏侯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從妻子竟然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妹妹,她怎么也想不通。
賀良說道:“夏侯云,別鬧了,你這些年對我的情感我能感受的到,不過咱們是兄妹關系,如果發生不倫戀,我愧對先人,也會遭到外人的說笑,你說是吧?”
夏侯云氣的怒不可遏,吼道:“賀良,你說這話還是人嗎?咱們倆可是登記結婚的合法夫妻呀。咱們也沒有血緣關系,這是東方國法律承認的夫妻。憑什么說我是你的妹妹呀?”
賀良無奈的笑了笑:“小云啊,不要無理取鬧啦,我知道你愛我,喜歡我,可是咱們畢竟有血緣關系,我們是親情,不能成為夫妻,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啊!”
夏侯云怒從心頭起,她狠狠的摔碎賀良的靈位,撲上去,捶打賀良的胸膛。賀良感覺很無奈,他把眼神兒投向焉素衣,試圖讓焉素衣替他說情,好擺脫困境。
焉素衣冰雪聰明,立刻心領神會,得意的對夏侯云說道:“妹妹啊,不要胡鬧啦!你哥哥他心里的確很擔心你,就在剛才他還說怕你出現意外,讓我和他一起來莫愁湖找你。”
夏侯云一愣,問道:“你們是怎么知道我在莫愁湖的呢?”
焉素衣被問愣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反正是賀良說的,我也不清楚他怎么得知的,還是你們是先通了電話?”
夏侯云一把甩開焉素衣的手說道:“胡說,我怎么會給他打電話呢?他在外面執行任務還沒回來。這是我們約定的紀律,不能在他執行任務的時候干擾他。”
賀良深思著點點頭。他恍惚的記起這是他與夏侯云的約定。不過這個約定又是那么的模糊,似乎說過也沒說過。夏侯云覺得這件事情與焉素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或者說她逃不了干系。到現在她也不知道焉素衣給賀良使了什么魔法?給賀良喝了什么迷魂藥?賀良看上去是個正常的人,夏侯云卻以為不是,至少在他們的親情關系上賀良的思維出現了混亂,他竟然把他這個結發妻子忘的一干二凈,而且是當成了自己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