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聽到焦急的喊聲。這渾厚的男中音是那么的親切,那么的熟悉,她的心仿佛要被融化了,她手里拿著的正是賀良的靈位。
夏侯云是怎么得到賀良的靈位的呢?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早在這次行動之前焉素衣就給賀良治療過失憶癥,恰好被正義的功夫熊貓杜天仇得知,立刻把整件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夏侯云。杜天仇和夏侯云帶著人攪亂了焉素衣催眠的道場。所以賀良醒來忘掉了兩年之內的事情。焉素衣痛罵杜天仇,如果焉素衣再堅持幾天,用靈位通靈法給賀良治療,那么有可能恢復賀良的記憶了。
杜天仇擔心夏侯云見到不該看的一些東西,所以他把師妹焉素衣做法用的道具統統的收走,扔進垃圾桶。吃完晚飯,夏侯云照例每天出來運動一小時。門衛的清潔工正在傾倒垃圾桶。他不小心,到出一件白色的東西掉在地上,剛好夏侯云路過,看到了這件東西。她拿起那東西察看,竟然是賀良的靈位!
夏侯云頓時氣血翻涌,險些背過氣去。她心里罵道,這是哪個遭天殺的在詛咒賀良呢。她拿著賀良的靈位,心情復雜的回到屋子里。這件事情夏侯云并沒有聲張,而是在一旁暗暗的觀察,看看是誰在搞這么陰毒的把戲。她最終把目光鎖定在焉素衣身上,可是沒有證據證明焉素衣就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因為這是的靈位,夏侯云不忍心毀壞,所以小心的保存起來。
奪取薩烏文物寶藏,鄧文迪與賀良的其他戰友陸續歸隊,唯一沒見賀良回來。夏侯云挨個打聽,這些人誰也不肯說出賀良的去處。總長特殊交代這些人千萬不要把賀良治療失憶的事情告訴夏侯云。夏侯云也不再問了。戰友們無聲的掩飾和躲藏,說明賀良已經兇多吉少了。
夏侯云悲從心來,在屋子里關上門,痛哭一天。她覺得賀良回不來了,這個靈位就是最好的預兆。她拿起靈位,萬念俱灰,叫了一輛出租車來到莫愁湖。
“斯人已矣!我活在世上還有什么用呢?”夏侯云自言自語道。她的腳剛邁下燕子磯的礁石,準備跳入浩浩蕩蕩的莫愁湖之中,了卻煩惱和憂愁。
忽然遠處一男一女向夏侯云跑來。賀良呼喚著她的名字。夏侯云轉憂為喜,她張開雙臂撲向賀良。焉素衣渾身不自在,因為在賀良的意識里,她才是正牌的妻子。這個即將跳湖的女子夏侯云,才是第三者,是賀良表妹。
賀良張開雙臂擁抱著夏侯云,焉素衣感覺一陣羞澀和氣憤。本來人家兩口子親密的事情,焉素衣卻感覺像個被害者。她心生一計,當務之急她必須完成自我的角色轉換,本來就是賀良與她站在一個起跑線上。
焉素衣酸溜溜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兄妹之間用的著這么親密?”
夏侯云一愣,反問道:“誰和誰是兄妹啊?”
焉素衣抱著肩膀,高傲的說道:“你們是兄妹啊,這還用說嗎?”
賀良趕緊打圓場:“素衣,我這次行動,妹妹為我擔心,我關心她一下也是正常的,請你不要多心。我的為人,你還不相信嗎?”
焉素衣高傲的撇著嘴說:“你的為人沒問題,我就怕有些女人不自量力,主動的往上貼。你要相當的注意的。”
賀良點頭似乎贊成焉素衣的話。
夏侯云不干了,罵道:“賀良,你混蛋了嗎?咱們是夫妻倆呀,我怎么會成你的表妹了呢?你是不是睡糊涂了?還是喝了什么迷藥了?”說完夏侯云用眼睛狠狠地盯著焉素衣。
焉素衣當然也不甘示弱,她輕輕的笑道:“好啊,那就讓賀良說說,誰是他的妻子,誰是她的妹妹?還有你是怎么無恥的追求他的事!”
夏侯云氣得突然大笑道:“我真沒見過啊,還有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搶人家老公,還搶的冠冕堂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