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說說具體治療方法嗎?哦,別誤會,我沒有偷學密宗絕學的意思,賀良可是我們的大英雄,我必須為他負責,不能出任何閃失的。”
焉素衣低頭思索:“好吧,告訴你也無妨,我想把賀良催眠,再用移魂通腦術,植入記憶芯片,三個療程就差不多了。”
總長囑咐道:“賀良可是我的寶貝啊!你可不能給我治壞了,那樣我沒辦法交代啊!”
焉素衣輕輕一笑:“總長先生請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整潔寬敞的大病房,白色幔帳圍繞在賀良身旁。他自從進入病房就開始大睡。他真的太累了,一陣緊張的忙碌過后,任務完成了。賀良卸下加鎖,精神放松,身體的狀況就顯現出來。
焉素衣坐在旁邊,靜靜地望著那張久違的俊朗面孔。對于賀良,焉素衣有種說不出的愛,哪怕他已經結婚,焉素衣不在乎名分,只要賀良愛他,答應和她在一起也好。焉素衣嘆口氣,想起緬玉武裝的大公子武柳橙……
武柳橙胸無大志的紈绔子弟,腦子不大聰明,但是對待焉素衣真的是傾注了全部的愛!甚至把整個緬玉武裝政權交給她也在所不惜!這是一種真摯的情感發自于內心,焉素衣感嘆自己沒那么好的命。
富家子弟,一國之主她都沒有興趣,內心最在意的還是躺在眼前的賀良。
這么久了,賀良的妻子夏侯云為什么沒來?這全是總長的一番美意,他想把英雄賀良完整地交給夏侯云,帶給她意外的驚喜。他吩咐所有參戰隊員不準告訴夏侯云賀良回來的消息,等治療完再說。
焉素衣吸取上次教訓,嚴密封鎖消息,不再讓功夫熊滿的杜天仇插手治療的事。
焉素衣頓時一陣眩暈。原來,賀良失憶就是她造的孽!
當初賀良昏迷就是她用靈位移魂法教賀良改變思維模式,強迫他接受自己。焉素衣利用崆峒派的絕學和法術,給賀良進行催眠,不成想,她進行到一半兒,竟然被師兄功夫熊貓帶著夏侯云給破壞了。這法術還沒來得及完全展開,所以造成賀良部分失憶。
焉素衣心中開始懺悔:“總長,讓我跟賀良一起去醫院吧,我知道他的病情。”
總長疑惑的目光:“是嗎?你剛回來,人困馬乏的,還是等幾天再去醫院吧!”
“不行,來不及了,救人要緊啊!賀良這種失憶癥也許會無限的擴大面積,那樣他忘掉的東西就更多,記憶這東西就像儲存卡,弄壞了就沒辦法撿回來,時間越長越找不回來。”焉素衣說道。
總長雙手一攤:“現在醫學別無他法,只能靠物理恢加上心里康復治療。”
焉素衣說道:“我們東方國醫學已有幾千年歷史,這其中就有治療大腦記憶的辦法!只不過近些年國人崇尚西醫,我們的醫學技術卻被忽略,這叫什么?丟了西瓜撿芝麻!”
“我從沒聽說過中醫還能治療人的記憶的,你能找到這樣的世外高人?”
“不用找,我就能治療賀良隊長的病!”焉素衣斬釘截鐵地保證。
“你?”總長上下打量著焉素衣,看她和常人別無二致,一個腦袋兩個胳膊。
“總長先生不信我么?”
“說實話,我真沒看出來你有這般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