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傻小子……咱們父子倆都被這女人給玩兒了!焉素衣早就不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為薩烏文物寶藏而來的,等到我們覺醒,文物寶藏也就不見了。”
武柳橙驚愕地張大嘴巴,淚珠在眼眶打轉,他拼命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那么愛她那么信任她,焉素衣怎么還能背叛我?”
“傻小子,你白看了那么多書!你知道當年,司徒王允用貂蟬這個這個誘餌做美人計,周瑜用過孫尚香作為誘餌美人計了么?你三國應該沒少看,怎么看不出來女人心呢?”
“爹,焉素衣不可能背叛我!我有十足的把握!我對她那么好……”
見兒子執迷不悟,祿卡偉聲音低沉的說道:“好吧,我們不爭辯,現在派人探聽一下觀音臺方向就知道了!我打電話是無人接聽的狀態,這說明觀音臺已經失守,那里的電話有專人把守,不可能缺崗。”
武柳橙瞪大驚恐的眼睛:“我剛才打過電話,也是沒人接。”
父子倆正在通話,值守團長慌慌張張的跑過來,遞給武柳橙一張小紙條:“大公子快看看吧,觀音臺的情況都在這上說明了。”
物流城疑惑的看著值守團長:“你的情報是從哪兒得來的?”
團長從背包里拿出一只白鴿:“是它帶來的!我出來之前,就怕出問題,聯系不上,我用飛鴿傳書的形式獲得的情報,這只鴿子是我從小帶大的,它只認我。我把鴿子放回去,手下有兩個幸存者,看到這只白鴿給我回的信。”
這張紙條上面寫的很明白:觀音臺幾道密門已破解,一伙身份不明武裝搶奪了三輛卡車,開上了一個巨大的飛行器,向東方國飛走。我們聽說,這伙人的頭叫賀隊長……
武柳橙氣的直跺腳,他罵道:“該死的婊子!抓到你非把你碎尸萬段不可!都怪我他媽有眼無珠啊,竟然把你當成知己啊!”突然,武柳橙失聲痛哭。
勤務兵連忙勸道:“大公子,東西丟了咱們可以再買,或者尋回來,不要過分悲傷,哭壞了身子得不償失啊!”
“你給我滾!”勤務兵被罵得發懵,他哪知道武柳橙為什么撕心裂肺的哭嚎。
他心里的痛苦不能向人訴說,只有自己品嘗,這是愛恨交加的滋味兒。武柳橙把全部的愛傾注到焉素衣這個女人身上,結果焉素衣把他們父子倆耍了一場,與賀良演了一出里應外合的好戲,奪走薩吾文物寶藏,他怎能不悲傷?
瑪麗突然說道:“難道是賀良?”
小白龍呆呆的望著瑪麗……
對于賀良,他再熟悉不過。這個幕后黑手從始至終也沒露過面,瑪麗怎么就能猜到是賀良干的呢?人的第六感有時候往往非常準確。
小白龍忽然想起焉素衣的哥哥素良。那么這個素良不曾露面,他是何許人也?
當初,小白龍最想見的人就是焉素衣哥哥素良,焉素衣百般推脫,最終沒能成行。
小白龍的心里隱隱的感覺,這個素良非常神秘。那么“素良”是不是就是賀良的化名?他不由得打個冷戰,如果是賀良的話,那么頭頂上巨大的飛船就和薩烏文物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了!
想到這兒,小白龍叫道:“瑪麗,趕快命令收兵,我們上當了!”
和瑪麗和小白龍一樣,武柳橙也覺得不大對勁。看到這個巨大的飛行器從觀音臺方向飛過來,他預感到不好。
他焦急的對值守團長喊道:“快給你手下人打電話,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觀音臺雖然地處大山沒有信號,但是有一部專用的軍用電話是直接聯系到緬玉國司令部的。值守團長立刻拿起海事衛星電話,給駐守在觀音臺方向留守部隊打電話。
電話中傳來的是一片忙音……
不對啊!這電話是有專人值守的,而且是六個小時換一次崗,全天有人守護!一定是出了大事兒了!
值守團長非常惶恐,緊接著傳令:“趕快報告祿卡偉將軍吧!”
武柳橙罵道:“如果老爺子還明白,我能披掛上陣嗎……?”說完這句話,武柳橙感覺后悔,這等于把父親的病情直接告訴值守團長。
值守團長微微一愣:“你說什么?老將軍還沒醒過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