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呀,你這小子真是健忘!小白龍帶著特戰營被黑三角武裝偷襲,這是我們緬玉國的恥辱啊!
武柳橙突然想起來薩烏文物被偷襲的事情。要不是焉素衣及時提醒,他早把這事兒忘了。他轉念一想這事情也不對。武柳橙說道:“偷襲那件事情,黑三角表示歉意啦,賠償了我們200萬美元,這事兒是小白龍說的,他把錢拿回來了,咱們還能找人家毛病么?”
焉素衣用手點指道:“你真是沒有君主的氣度,堂堂的國格就值200萬美元嗎?這次你妥協了,以后黑三角還會變本加厲的。”
武柳橙想了想說道:“素衣說的有道理。那我們該怎么辦呢?”
“很好解決啊,昨天不是有人報告黑三角的人在原始森林里進行特戰訓練嗎?我們就以牙還牙,帶咱們的特戰隊干掉他們。咱們也說演練,而且我們也是誤傷。”
武柳橙發愁了,嘆息道:“姑娘說笑了,我也不懂特戰啊。”
“傻小子,你不要著急,不懂特戰,我來指揮。我把特戰營拉出去設伏,只要咱們小規模的殺傷他們,就達到作戰目的,避免全面沖突,否則對誰都不利啊!”
武柳橙興奮的一拍大腿:“好,就按素一姑娘的安排。”
焉素衣說道:“這只是一部分,我還需要空中支援,你去找你的叔叔胡車,讓他出動四架阿帕奇飛機協助。”
胡車身經百戰,曾經跟隨祿卡偉馳騁沙場。這么小兒科的排兵布陣,胡車兒就明白了。他輕輕的搖搖頭說道:“賢侄啊,現在緬玉國岌岌可危。老將軍的病情尚不穩定,我們缺一個主事兒的人。我們在座的各位誰也不能代替老將軍的威儀,只有他在緬玉國才能號令天下。在這個節骨眼兒上,這事兒可不是什么好兆頭?現在我們人心渙散,軍營里的軍官們人心浮動,如果冒然的打一仗,對我們絕對是一場考驗。我個人不贊成伏擊黑三角特戰隊。”
武柳橙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他一拍桌子站起斥責道:“胡扯,我尊敬你,管你叫一聲叔叔,沒想到你跟我爸打了一輩子天下,竟然這么沒囊沒氣。黑三角兒把我們欺負了就算了事兒了嗎?這牽涉到我們緬玉國的臉,我們國家的威嚴。黑三角這是血淋淋的侵略,我們就應該還以顏色。”
胡車臉色大變,他站起來說道:“雖然我是你父親部下,但我還是你的叔叔。你有什么權利命令我出兵?”
“就憑我父親給你的一切,給你的官職,給你的薪水,你也應該聽我的!”
胡車說道:“咱們兩國交往,不是小孩子過家家,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你知道嗎?如果打上一仗,牽一發而動全身吶。弄不好,就得生靈涂炭民不聊生……”
“停停停,我不聽,我認準的事兒就是正確的,你就得執行。你是我的叔叔,你知道嗎?如果我父親清醒,聽說被黑三角那個娘們欺負,他一定要報復的!”武柳橙越說越激動。
胡車一想,讓這個年輕人吃一點虧也好,最起碼能增加一些實戰的經驗。讓他也嘗嘗撞南墻的滋味兒。再說與武柳橙鬧翻,無法面對大哥祿卡偉。想到這兒,胡車咬咬牙,抬起頭說道:“好吧,就聽你的,我親自督戰,你看怎么樣?”
武柳橙跳起來,像個小孩子,高興的叫著:“哎呀,還是我的叔叔好。”
胡車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他臉色陰沉,望著手舞足蹈的武柳橙,心里的陰影面積無限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