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柳橙一副無賴的樣子沖著賀良吼道。
“當然有關系!素衣小姐是我妹妹,我可不想她手上沾畜生的血,因為這個吃官司……太不劃算。”賀良拿著焉素衣的天陽鏡看著天上的太陽。
“怎么?你們是兄妹?”武柳橙驚愕道。
“哥哥,不要與這個渣滓廢話,我廢了他算了,免得他活在世上為非作歹!”焉素衣又要動手。
賀良拉住焉素衣:“我們走!”
武柳橙不依不饒:“素衣小姐,沒打贏就要賠我10萬美元!這是事先約定的!”
“呵呵,好啊,我就賜你個全尸吧!”焉素衣掙脫賀良,像一條靈蛇撲向武柳橙。
賀良氣得火往上撞,焉素衣竟然不顧大局我行我素,完全一副江湖豪俠行為,勢必要分出高低勝負……
焉素衣本想收招,畢竟賀良出來解圍,不料武柳橙不知死活,蹬鼻子上臉,非要挑戰焉素衣的底線,既然這樣,焉素衣這匹烈馬勢必要發飆,管他什么隊長,什么賀良,先痛快了再說……
美女長發飄逸,玉腿狠招頻出,武柳橙哪里是焉素衣對手?勉強走了兩個回合“啪”……
焉素衣一腳踢在武柳橙前胸,他大叫一聲摔倒,白色的高跟鞋踩在他胸脯上:“武柳橙,算我贏嗎?不服再來!”一滴香汗滑落,滴在他臉上,武柳橙如獲至寶,順勢在臉上一抹,體香荷爾蒙的氣味讓他心曠神怡……
武柳橙挨了“窩心腳”非但沒生氣還滿心歡喜,他留戀焉素衣與他交手時留下的體香,這種味道似乎是他需要的,而且武柳橙認定,這個女人就是你他要找的另一半,不僅潑辣還有一種豪爽……讓他心悅誠服。
賀良當然不了解武柳橙所想,他焉素衣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有些事,往往和想象存在差別,這個紈绔子弟武柳橙就是個奇葩,色厲內荏,恃強凌弱的流氓本性,卻愿意屈服于武藝高強性格火爆的焉素衣。其實,這是性格方面的互補,驕橫放縱慣了,突然有美女教訓他,而且焉素衣根本不在乎武柳橙的身世背景,依然要揍他,使得這位一直以老大自居的富家公子顛覆了三觀,甚至懷疑人生。武柳橙對焉素衣心生愛慕是性格之間的錯位萌發出的愛。
這是被虐狂的表現。
說白了是:古代兵器——劍(賤)。
賀良一味阻攔,焉素衣就得把握深淺了,兩人唇語交流,賀良嚴令她不得傷害武柳橙性命。
焉素衣一把拎起武柳橙:“不服?再來一遍!”
武柳橙放棄掙扎,任憑焉素衣一雙有力的玉手揪住衣領:“好啊,有本事就打,打死我!”
“啪啪……”一頓耳光過后,焉素衣再次飛起一腳把武柳橙踹出好遠。
“姑奶奶……別……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
“讓你特么和我叫囂!你叫啊!我踢死……你……”“……啪,啪……”焉素衣繼續施暴。
賀良再次沖過來:“行了!妹妹,再打出人命了!”他拉開余怒未消的她。
武柳橙掙扎了幾次搖搖晃晃站起來,錚亮的限量版古奇皮鞋蹭得破敗不堪。
焉素衣嘲諷道:“過癮嗎?不滿意再來!”
武柳橙臉被打變形,衣服撕壞。風流倜儻公子哥瞬間變成一文不名的拾荒漢。
“皮鞋徹底壞了,怎么樣?我是不是要賠你20萬美元?”焉素衣挑釁著。
“不要了……啥都不要了……從小到大沒挨過這樣的打,都是我打別人,沒人敢還手,你是第一個令我佩服的女人。”武柳橙說的都是心里話。
“我在教你怎么做人,人活著不能恃強凌弱,尊卑不分,你恰恰缺少的就是這方面教育。既然你服了,哥哥,我們走!”焉素衣拉著賀良分開看熱鬧的人群就要走。
“等一等……我還有事!”武柳橙緊走幾步站在焉素衣面前伸出手,攔住兩人。
“呵呵,怎么?武大公子反悔了么?”焉素衣不壞好意地笑著。
“焉小姐哪里話,實在不敢……有一事相求。”武柳橙非常誠懇。
“有話說,有屁放!我們還急著趕路!”焉素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