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長唏噓不已:“賀良,看來你小子是的情種啊!靠著小白龍妹妹童玉蓮茍且偷生,根本不是英雄所為!你為什么不答應娶她?竟然欺騙童玉蓮的感情!”總長知道內情后越說越氣。
賀良很無辜:“當時我剛剛失去前妻夏侯玲,處在嫉妒悲痛之中,這個時間的愛情我不能接納……”
“害死童玉蓮心安理得了?你想過一個女孩子的心嗎?何等的殘忍啊!”總長憤怒的有點失態。
賀良像雞啄碎米連連點頭。
“好了,不說了。這些都是題外話,說說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總長嚴肅說道。
賀良隱隱感覺總長的態度有些不可捉摸,甚至有些亢奮,年輕人的事,他一把年紀還要管上一管,真是可笑……賀良想起總長的訓斥無奈的搖搖頭。
“最怕你顧念過去的交往手下留情,影響全局,那東方國的文物就岌岌可危了!”總長說出顧慮。
賀良整理一下情緒:“總長大人,非常理解您的一番苦心,我覺得國家利益是最重要的,其它的都要讓路。所以,這件事情上,我不會顧念舊情,如果他們交出文物,我可以不去追究。”
“年輕人,別傻了!你這是與虎謀皮!不付出代價得到文物是不現實的!小白龍的為人你我都很了解,那是個光知道占便宜不知道吃虧的家伙!想讓他吐出到手的寶藏勢比登天還難!在金鷹島他就靠搶劫為生,視財如命的家伙!”
總長又交代幾句:“賀良啊!我知道你的本領大,這是我們文物部門沒保護好國家的文物寶藏啊,我沒有推脫責任的意思,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我必須引咎辭職。”
賀良說道:“我盡最大的努力,不成功便成仁!”
“哎~這是什么話?你是我們的功臣,必須先保護好自己,才能進行護寶奪寶行動!”
焉素衣等人聽賀良說要去緬玉地區奪寶,頓時熱血沸騰!
“我報名了!”焉素衣一聽打仗,像吃肉一樣興奮。
鄧文迪長嘆一聲:“隊長,我不參加了……你知道,我得照顧珍妮……”
賀良飛起一腳踢在他屁股上:“你看著我去送死嗎?你小子學壞了啊?有對象就扔了兄弟啊!我才知道什么叫重色輕友!”
鄧文迪嬉皮笑臉:“開玩笑的話也能當真?”
田二拍了拍手:“這回我可以放個假了!特戰咱是一竅不通啊!”
“你小子別想偷奸取巧!每次行動都得帶著你,田二是誰啊?美國著名的數學家,電腦專家啊!咱們戰隊的智囊啊!”
一番話說的田二渾身舒服無比:“既然我在戰隊這么重要,你們得保護好我的安全,我可是團隊的大腦!”
夏侯云見到焉素衣渴望的目光,她實在忍不住:“我也參加……”
賀良驚出一身冷汗:“小云,我們這是特戰,不是組團旅游!別鬧了……”
“誰鬧了?你忘了我是干嘛的了?想當年,本宮也是伊斯塔爾安勒夫的軍事高級助手,大權在握!安勒夫不在家,都是我在調動千軍萬馬!怎么就旅游了?咱靠腦袋吃飯的!”夏侯云指著腦袋,鄙視賀良。
“不行,你不能參戰,太危險了,我們這有田二,你就不用去了!”賀良再次拒絕。
“呦~真夠恩愛的哈?賀隊長真是條漢子,懂得憐香惜玉啊!”焉素衣充滿醋意的說道。
功夫熊貓躺在病床上已然蘇醒:“我也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