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告訴助手:“馬上打電話,通知警方封鎖機場,港口!嚴防賀良等人逃竄!”
賀良早已經算準拍賣會的時間。六人在機場匯合,已然登上飛往東方國的飛機。
格林突然想起女兒珍妮:“馬上查一查,珍妮小姐下落!吃里爬外的東西,就是一條喂不熟的狼!我含辛茹苦的把她養大,結果她背叛我!和敵人串通一氣!”
助理兼格林老板盛怒,他低聲提醒:“霍頓那只特戰隊執行任務至今杳無音信!咱們是不是要查一查他們。”
格林不耐煩的揮揮手:“梅花四少?趁早讓他們滾,自生自滅吧!霍頓沒臉向我交差,甚至要傭金的勇氣都沒有。”
“老板,我的意思是說,霍頓他們圍攻賀良來著,不知道小姐現在身處何地呀?”
格林猛然一驚,她的女兒珍妮一直與賀良一伙人在一起,如果霍頓殺紅眼極有可能威脅到女兒安全,況且這次霍頓根本沒敢回來交差。
格林陰沉著臉說道:“先查一下小姐的下落,馬上報給我!”
賀良還沒下飛機,透過軒窗看到機場上站滿歡迎的人群。手里拿著花束。賀良不知道這些人是來接誰的,難道這乘客中有什么重要人物?
賀良走在最前,其余的五個人跟在后面。
突然,人群中跑出一個手拿花束的女人,一下子撲進賀良的懷里:“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帶快擔心死了!”這個女人正是夏侯云,她趴在賀良懷里喜極而泣。
賀良拿起那束火紅的玫瑰花束安慰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
賀良隱隱感覺身后一雙妒忌的眼睛里充滿了怒火!
賀良說道:“你很聰明啊,珍妮小姐!我們把兩集裝箱的文物從戴維斯博物館拿出來立刻到集裝箱碼頭,更換了兩個相同的貨柜,顏色和標識基本一致,又用自噴漆改了箱子上的編碼。把那兩輛裝有文物的集裝箱掉包了。當天晚上,那兩個集裝箱就被裝上去往東方國的商船,我早已打電話通知東方國文物部門注意查收。”
賀良竟然做了這么多縝密的工作,就連他的隊員也不清楚。只知道賀良把這兩個集裝箱貨柜調包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珍妮擔心地說道:“我父親知道這艘船出海,他會叫美國當局派人攔住,在公海進行攔截誰也跑不了,丟了這么多寶貝,他一定想方設法的弄回來。”
賀良望著天空悠悠說道:“其實這是一場賭博,你父親的貨物碼頭在美國是免檢的,調包的貨物是直接發往東方國,他們國家的商船裝走的。如果你父親這兩天沒發現貨物被調包,那么這兩箱文物已經到東方國境內,只要到東方國的海域,這艘商船就有軍艦護送回國。”
直升飛機上一片歡呼。只有珍妮像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一語不發。
鄧瘸子說道:“我才明白隊長要回國是什么意思……活干的漂亮啊!”
賀良沒吭聲,用眼神示意鄧瘸子,又看了看珍妮,他突然他高聲說:“文迪跟我們一起回國吧!”
珍妮猛然抬起頭:“我也去!我早想到東方國去看看。”
焉素衣說道:“我們在洛杉磯休養挺好,珍妮離家近,也不用他們父女分離了。”
賀良心里當然明白焉素衣的想法,如果他們回國,焉素衣再也無法與賀良朝夕相處了!一定會回到他新婚妻子夏侯云身邊,留在洛杉磯,焉素衣才能有機會無限地接近賀良。
珍妮當然贊成焉素衣的說法。
“文迪你也留下來吧!焉素衣姐姐也要留下來呢,我帶你們出去玩!住在我家里也很方便的。”
焉素衣冷笑:“你父親格林和我們勢如水火,你竟然把我請到家去做客,你能猜猜你爸爸的心理陰影面積嗎?”
珍妮說道:“我們家不止這一處房子,我還有幾處秘密的房產,我父親你們不會見面。”
“唉!真是家大業大呀!”焉素衣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