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這兩輛貨物賀良他們沒動過,可直接運送回博物館!”
賀良背著焉素衣,鄧文迪背著珍妮,這兩人有說有笑,丟了兩車珍貴的文物,賀良似乎卸下心理壓力,一下子輕松許多。
珍妮擔心地問道:“從博物館偷出來兩車文物,結果呢?還被我父親追回去,你們白忙活了。”
賀良嘆口氣:“唉,這就是命啊!看來這批文物不應該屬于我們。”
“可你們這樣舍生忘死的圖什么呀?這是在美國,想把兩車貨物弄出去,簡直是癡人說夢!”
賀良意味深長的說道:“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吶,只要有一分的希望,我們就要盡百分之百的努力!不管結果如何,必須做到問心無愧。”
珍妮伏在鄧文迪背上,輕輕的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是好人,做的是正義的事業。所以我才義無反顧的支持你們。”
焉素衣干脆也趴在賀良背上,對珍妮說道:“我算不得好人,曾經,我還劫持過田二的母親做人質!”
鄧瘸子接茬兒:“可是你改邪歸正了啊!加入了我們戰隊。”
珍妮再次淚水漣漣,搖搖頭,望著父親格林方向:“我和父親徹底決裂了!文迪,你能一輩子愛我嗎?”
“當然啦,我會永遠愛著你,你不惜犧牲性命來救我,不惜和父親決裂幫我逃脫,這是我的福氣啊!”
“讓我下來吧?我自己走,你背著我太累,而且你的左腿也不方便。”
“沒事兒,你看我身體非常強壯,而且假肢也運用自如。”
珍妮的話提醒賀良,他氣喘吁吁:“焉小姐,要不然下來走幾步吧,我實在走不動了!”
焉素衣惱怒道:“你還不如一個瘸子嗎?人家背著媳婦都能走,你怎么就不行呢?何況我的腳傷得這么重,我走不,我也不下來。愛咋咋地!”
賀良說道:“不就是崴個腿抻個筋么,你坐著,我能給你復位啊!”
“不用你給我治,萬一給我治殘咋辦?”
賀良輕輕拉住焉素衣的手,不料,焉素衣猛地一甩:“別碰我!你的手臟不臟?”
賀良一看有門兒,他顧不了許多,輕輕的攬住焉素衣肩膀:“跟我一起撤退吧!我怎么舍得把你扔在這兒?”
焉素衣身體像觸電一樣,微微的抖動一下……賀良的話擊中她堅強的小心臟。本來嘛,她想以強硬的態度對付賀良的冷酷無情。
不料這招數竟然奏效!賀良突然對她親切起來,女人一旦被愛情沖昏頭腦,她智商降為零,焉素衣對賀良這種柔情缺乏免疫力,真假不辨,她寧愿沉醉在賀良臨時營造的溫柔鄉里不愿醒來……
她半推半就倒在賀良的肩上:“你這種話太傷人……你就想讓我死,那好,我馬上死給你看……”焉素衣雖然口氣強硬,可是身體已經軟下來。
賀良見時機成熟,說道:“焉小姐,求求你快撤吧!晚一分時間,咱們的生命安全就多一分危險!”
焉素衣半推半就,賀良拉著她往山上跑去。
鄧瘸子心疼女朋友珍妮,因為珍妮從小生活在富貴人家,嬌生慣養,衣食住行都有人服侍,千真萬確的富家子弟千金小姐。
“快上背上來,我背著你走!”
珍妮說道:“我自己能走,不用你管。還說背我?你左腿有毛病,自己當心點吧。”
鄧文迪說道:“你快上來吧,我的腳早已和我融為一體,不信你上來試試。”
珍妮聽他這么說,倒有些好奇,想試試他這條左腿究竟能承受多大的重量。
珍妮幸福伏在鄧文迪背上。
“你趴好啊!”鄧文迪托起珍妮兩條玉腿,邁開大步向山上跑去。
焉素衣見鄧瘸子背著珍妮跑的飛快,不禁又羨慕又嫉妒:“看看人家都知道英雄救美,我可倒好,這些年的特戰生涯,活生生的變成了女漢子,沒有男人喜歡……”
“哎呦……”
話音未落,焉素衣踩在一塊石頭上頓時跌倒,汗水浸濕她額前的一綹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