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布魯克斯活著的話,大概也有80歲,他簽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這么多年來,他在密碼門設計的領域里,從來沒有人能夠破解。”田二說道。
賀良瞪大眼睛:“寶寶好怕……不要用這種語氣嚇唬我好不好?”
焉素衣忍不住撲哧一笑,冷面殺手的樣子蕩然無存,焉素衣變成鄰家小妹,溫情脈脈地望著賀良。
“沒想到你這么肉麻!生活中看到你就是一很正經的樣子,竟還用寶寶這詞,甜膩死我了!”焉素衣諷刺賀良道。
“看你們太緊張嗎,幫你們緩解一下情緒唄。”賀良解釋道。
“緩解啥,快弄吧!一會兒天亮了。”
田二繼續說道:“布魯克斯牛逼的很吶,曾經拒絕過美國總統卡特的邀請。他絕對是美國密碼門設計領域的怪才。我們這些后輩望塵莫及。剛才,看到簽名才知道這大門是他設計的。”
“咋啦,壓力山大?”
“那倒沒有,心里有點陰影罷了,不知道的陰影面積有多大。”
賀良自言自語道:“美國獨立……華盛頓……左撇子……”他把幾項因素糅合在腦子里,閉上眼睛慢慢咀嚼。
突然,賀良問道:“你知道美國的獨立日嗎?”
“當然了,美國的國慶日是非常重要的節日,美國人都不會忘記,1776年7月4日美國通過獨立宣言,正式擺脫英國殖民統治。”
“很好!華盛頓誕辰日子你還記得住么?”
田二反問道:“他們有直接的關系嗎?”
賀良自信的笑了笑:“不是有關系嗎?是一定有關!”
賀良說道:“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這就是大門的機關。”
田二還是不相信,因為大門的標牌還有那兩個字母沒有可疑之處,就像門上的銘牌一樣普通,只不過徽章略微大一點,精致一點罷了。
賀良仔細的注視著這枚徽章,伸手摸著徽章人物的下巴。
田二說道:“失禮了啊!這是美國的總統華盛頓啊!無論是哪國領袖,我們都要常懷敬畏之心,他們是民族解放的英雄。”
賀良的手突然停住問道:“你說什么?獨立英雄?”
“就是啊,華盛頓使美國擺脫英國殖民統治,所以說他是民族英雄,是美國的開國總統。”
賀良的手并沒有拿下來,而是向上輕輕一推,這枚徽章竟然歪斜旋轉露出數字密碼解鎖器!
田二驚訝地伸出舌頭,半天縮不回去:“原來機關在這兒啊!”
賀良說道:“設計大門,就像你們做數學題,有問題就有解決問題的辦法,說得明白點,只要設計大門,就要弄一把鑰匙來打開大門,你看看這大門光溜溜的,我猜想設計者是故弄玄虛,把開門的地方故意隱藏起來。用什么辦法隱藏財最穩妥呢?對!就像我們公眾認知一樣,設計個假銘牌。一般人不會留意銘牌上的關竅,這就是設計者的初衷!這個設計者是華盛頓的崇拜者,所以才設計了他的頭像,不是你想像的大門銘牌。”
田二似懂非懂:“可是這幾組密碼怎么能破解?”
“還要從設計者初衷和他的喜好上判斷,我也沒什么好辦法。”
田二擔憂道:“這就難了!如果弄錯,博物館報警,我們徹底暴露,不但東方國的文物救不出去,連我們也得搭在這里!”
賀良生氣說道:“你小子老是這么消極呢?你跟我幾次出生入死,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這次也一樣沒問題!”
田二看了看焉素衣說道:“咱們每次行動都沒有女人參加啊,這焉小姐……”
焉素衣橫眉立目罵道:“混蛋!竟敢說老娘不吉祥?我先整死你!”
賀良連忙出來打圓場:“唉唉唉唉,別鬧了,我這不是和田團長分析情況嘛,咱們三個要心往一處想,勁兒往一處使,沒有解不開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