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戴維斯私人博物館門前亮如白晝,各種射燈和探照燈把歷史悠久的私人博物館襯托得金碧輝煌。
賀良帶著田二和焉素衣,沿著戴維斯博物館的圍墻一直繞到它的排污口。這個隱蔽的排污口雖說是防汛抗澇的出口,但生活污水也摻雜其中從這排出。不過博物館的環保做的非常好,賀良仔細趴在窨井蓋上聽流水的聲音。
“就是這里,快換衣服吧!”賀良拿出三套防水的衣服和鞋子命令道。
焉素衣捏著鼻子說道:“這味道……我又點兒受不了啊!”
賀良望著臉蛋擦得蒼白的焉素衣:“你身上那香水味兒,我還受不了呢,不是一直在忍受嗎?”
“賀良你有病啊!竟然用下水道里味道和我香水味兒比,是不是腦子有點短路?”焉素衣生氣的說道。
賀良見美女殺手急了,討好地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型的防毒面具:“唉,還是我憐香惜玉啊,給你拿了一個這東西。”
焉素衣狠狠的瞪著賀良,一把搶過來戴在臉上。
賀良又取出來一個面罩自己扣在嘴上。
田二問道:“隊長啊,我的防毒面罩呢?”
“哎呀……不巧啊,就剩兩個,你一個大男人沒必要這么斤斤計較吧!”
田二不高興了:“我怎么大男人?我一朵花還沒開,你都結婚兩次了,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焉素衣吃驚地望著賀良,似乎要重新認識一次!
“你結過兩次婚?”焉素衣渾身一陣發冷……這個男人讓他愛得如醉如癡,沒想到竟然有兩次婚姻的前科。
焉素衣吃醋地說道:“成天就知道搞對象結婚,把心思全用在女人身上!是哪個女人這么不開眼?偏偏看中了你?”
賀良回頭盯著焉素衣,眨了兩下眼睛,焉素衣頓時覺得臉有點發燒,是啊,她也是喜歡賀良的人,一不小心,捎帶腳兒把自己都罵了!
揭開蓋子,進口處井壁上安裝著梯子,直通下水道的底部。
賀良拿著強光手電照了照,下水道的底層暗河涌動,墻壁上有幾只水老鼠肆意的亂竄。
“我先下去,如果沒事,隨后照三下手電你們再下來。”
賀良順著梯子慢慢向下爬去。下水道里潮濕陰暗晦氣撲鼻,排出的地下水與生活的污水混合,沒有什么異味兒,比想象中的要干凈。
賀良從兜里拿出微型里研。
田二從沒見過,好奇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這小玩意兒叫做里研,能探測水溝里或者的井下的甲烷氣體,也就是瓦斯。這種氣體極易燃燒爆炸,也容易引起窒息。在煤礦井下監測網瓦斯經常用到。”
田二說道:“這都是盜墓小說寫的,比用蠟燭安全多了。”
“嘿嘿,用蠟燭去探測一氧化碳和瓦斯濃度,是用生命在感知危險!一旦里面有害氣體達到爆炸濃度,誰也出不來!我說啊,你少看盜墓知識吧,那東西多半都是用來蒙人的。”
三人打著手電沿著下水道一直向博物館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