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遠遠的做了個隱蔽的手勢,命令鄧瘸子不要糾纏。鄧瘸子“哼”了一聲,和功夫熊貓一前一后進了博物館。
這個博物館果然藝術氣息濃郁,梵高、畢加索、達芬奇的畫兒讓人大飽眼福,另外還有沙皇時期的文物。歐洲的純金酒器大氣高貴。沙皇的純金皇冠光燦奪目,鑲嵌著藍綠紅三色的寶石。
即使賀良見過大世面,也被這個博物館里的精品震驚了。這座博物館占地30多畝,上下有好幾層,如果想看全這座博物館,需要花費大約一天的時間,所以這個博物館設計了休息室還有快餐店。
走了半天,四人連渴帶餓,找了一家快餐店,坐在一張四人桌前。焉素衣一改淑女的形象,脫下高跟鞋扔在地上:“他媽的,累死老娘啦!”
賀良把食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動作,意思是不讓大伙兒出聲。賀良低下頭,系著鞋帶兒。這三個人挺納悶兒,好端端的鞋帶也沒開,賀良在做什么呢?
賀良直起身,看看四周沒人,又看了看遠處的攝像頭,把一件紐扣式的東西扔在桌上。他故意大聲的說道:“你們開始點餐吧,想吃什么就點什么,今天我請客。”
四個人用目光開始交流,賀良看著他們的臉,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這枚紐扣,三個人心領神會的點頭。因為搞特戰出身的人對這玩意兒非常敏感。這是一枚紐扣型竊聽器,用膠粘在桌子的背面,專門竊聽游客的談話。當然,這并不是他們有什么特務組織,只是為了博物館的安全考慮的。
賀良不打算破壞這枚紐扣式竊聽器,那樣就會打草驚蛇,遠處3個攝像頭360度無死角的監控。賀良感覺這個快餐廳如芒刺被,十分的不自在。不過他也沒辦法,只能入鄉隨俗。
服務生拿了菜牌,笑瞇瞇的走過來說道:“”先生,小姐,請您點餐。”
賀良指著地上的高跟鞋,說道:“親愛的,把鞋穿上吧,這樣有失體統啊!”
焉素衣受寵若驚,這可是賀良頭一次稱她親愛的!突然她瞥見桌子上的那枚竊聽器,頓時有點兒泄氣,原來賀良這么稱呼他,只為了配合這個竊聽器。
焉素衣噘著嘴說道:“我不穿,我的腳都累死了,脫下來放松一會兒。”
賀良說道:“來此地參觀的都是紳士,咱們這么做非常不禮貌,還是穿上吧,親愛的。”這次賀良的嘴更甜了。
鄧瘸子有些忍不住了,酸酸的說道:“賀先生,別在那兒撒狗糧了好不好?你這分明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啊!”
功夫熊貓也配合著說道:“是啊,秀恩愛你們單獨去一邊兒,省的我們哥倆兒眼饞。”
焉素衣噘著嘴,穿上了兩只紅色的高跟鞋,這兩只高跟鞋也叫做恨天高。焉素衣的個子光著腳就有一米七五,如果再踩上兩只恨天高,就有一米八多的大個兒,加上她一身簡約的職業裝,惹得游客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賀良向服務生要來幾張紙,還有幾只筆,在紙上開始寫下任務,他只能用這種辦法躲避竊聽器。下一步他們分開行動,兩人一組,查看尋找戴維斯博私人物館安保措施和秘密倉庫。雖然他們在紙上說的正經事,但是在吃飯時一邊吃一邊說笑,與其他游客沒有什么差別,這樣他們輕松躲過攝像頭和竊聽器的雙重監視。
戴維斯私人博物館門前熱鬧非凡。美國人有個習慣,周末都會放松游玩兒,所以周五游客比周一和周三都要多幾倍。參觀這里的博物館要求非常嚴格,身上不能帶金屬物品,手機、照相機之類的金屬器物都不能帶進館內,就像坐航班搜身檢查一樣,安保級別非常高,一道門崗是檢驗游客與票上的身份是否相對應,另一道門崗是檢查游客身上是否帶有違禁物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