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很吃驚,他的經歷和師兄齊建龍十分相似,不過看年齡,功夫熊貓似乎比齊建龍的年齡還要大幾歲。“我從沒聽師傅說起過他還有徒弟,你的武功是怎么得來的?”
功夫熊貓長嘆一聲,望著遠處的草叢說道:“我記事兒的時候,就在崆峒派學武,師傅說我是小道士從山門前撿來的,等到我15歲那年,突然有一個中年道姑來找我,竟然抱著我痛哭。后來我在兄弟的風言風語中聽說我是金光道長和這道姑的私生子。唉,可憐我命運不濟啊!金光道長把我放在后山練習武功這么多年,咱們也不曾相見。后來直到我把他問急了,他也沒說我的身世,竟然把我驅趕出山門。人這一輩子啊,為了臉面和尊嚴,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敢相認,多么悲哀啊!”
焉素衣心里被狠狠的揪了一下,原來跟她過招的竟然是金光道長的親生兒子!焉素衣陡然從心中生出幾分親切感,所謂睹物思人,他和師父金光道長十分的親近,就像父女之情,今天陰差陽錯見到金光道長的兒子,她內心百感交集。功夫熊貓的崆峒派絕學讓她深信不疑。
“那后來你就沒回去找金光道人嗎?他的年歲大了,你也應該回去看他了,別在外面打拼了。”焉素衣提醒道。
功夫熊貓邪著眼睛,看著焉素衣俊俏的臉蛋兒,說道:“你是誰啊,竟然也會我們崆峒派的絕學,而且還知道我父親的身世?”
焉素衣兩眼含淚道:“我不知道你姓什么,但是你的年齡一定比我大,我叫焉素衣,是金光長老的關門女弟子。”
功夫熊貓十分驚訝,他上下打量焉素衣說道:“原來如此,我說呢,你出手不凡吶,一亮招式,就是純正的崆峒派功夫,果然是得到了金光道長的真傳。我看你出的招數力度都不夠,身上是不是有傷啊?”
焉素衣害羞的點點頭:“是的,前天一支毒箭傷到了我的左胸,所以和你動手非常吃力。”
杜天仇愁點點頭,非常贊許眼前這個堅強的女人。“你的一招一式都是真本事啊,根本不是花拳繡腿。如果你身上沒有傷,恐怕我贏你也很吃力啊!”
焉素衣說道:“師兄過獎了,是你手下留情,要不我早就完蛋了。”
兩人談興正歡,賀良在一處寬敞的天臺找到了他們,他看見工夫熊貓與焉素衣正面對面的站著說話,他一把拉過焉素衣問道:“你沒事兒吧,你在一旁休息一會兒,把這個人交給我吧。”
功夫熊貓看著賀良,一陣冷笑,抱起肩膀,輕蔑的說道:“我當是誰呢,你是獅頭賀良吧?咱們認識一下吧,我叫杜天仇,特戰界人送綽號功夫熊貓。”
賀良也不答話,回頭對焉素衣說道:“素衣,你趕快去找文物的下落,我對付他!”
焉素衣站在那兒沒動,緊咬嘴唇,怯懦道:“他是我……”
賀良說道:“她是你什么都不重要,快執行任務吧!”
賀良發覺焉素衣很不正常,這個冷面美女殺手從來不婆婆媽媽,她與功夫熊貓不知說了什么,竟然有些難舍難離。難道杜天仇就是他久違的白馬王子嗎?賀良想了想,他感覺情況有些蹊蹺,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簡單。焉素衣看功夫熊貓的表情不像愛情,更像一種久違的親情,這種親情融化了她內心的堅冰,摧毀了她的冷艷。賀良叫焉素衣去找寶藏,是看她失去了斗志,還有她的身體狀況不佳。讓焉素衣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焉素衣回頭看了看功夫熊貓,心有不舍的說道:“師兄保重!“”
賀良聽完焉素衣這句話,他的腦袋都大了,這他媽什么情況啊,怎么還出來個師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