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喊道:“混蛋,你不要命了!”
賀良頭也不回的拿著蛋糕和鮮花飛奔到一樓。一樓外面就是噴泉。賀良邊跑邊喊:“快閃開!”
有人見樓里跑出來一個人,慌忙躲閃。賀良順手把蛋糕和鮮花扔進噴泉的水池里,砰一聲巨響,水花濺起十幾米高。樓下的保安包圍了爆炸現場。
賀良回到酒店,焉素衣驚恐的問道:“是誰送來的炸彈呢?”
賀良的手中沾滿奶油,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焉素衣說道:“這個才但丁怎么了?”
焉素衣晃著腦袋說道:“墨西哥的雇傭兵太厲害了,咱們剛下飛機就摸清了咱們的狀況,馬上就派人來刺殺了,簡直一氣呵成啊。”
賀良說道:“是的,咱們的行蹤暴露了,我們馬上離開這兒。但丁送這個蛋糕炸彈就是個信號,說明他們已經開始留意了。他自然知道咱們倆的實力,所以他們就先下手為強了。”
焉素衣神情淡定說道:“呵呵,小爺我是不怕,賀良先生膽怯了?”
賀良說道:“沒什么好怕的,咱們都是經歷過槍林彈雨的人,這點兒小事兒不至于吧?我最擔心的是咱們倆沒有戰斗裝備會吃虧,這馬上要開戰了,咱總不能手無寸鐵的和人家硬拼。所以有時候,一時的忍讓,才能成就以后的勝利。”
焉素衣輕蔑的說道:“賀良先生這么大的名氣,像一個縮頭烏龜一樣,不妥吧?沒有特戰裝備,我們可以從敵人那搶奪啊,我不贊成你這種打法。”
焉素衣站在那兒,扭著頭兒嘟囔著:“從來沒打過這么憋氣窩火的仗,從來都是追殺人家,沒想到今天被人追殺。”
賀良說道:“小不忍則亂大謀。梅花四少的主要目的就是殺我們。而我們卻比他們的任務要艱巨得多,咱不僅要奪回文物,還要除掉他們,你說是不是我們的命更值錢?”
焉素衣點點頭,她似乎從殺手的角色慢慢的轉變過來,覺得賀良說的有道理。以前她和梅花四少沒什么區別,都是以殺人取樂為目的,沒有什么善惡之分,誰給錢就給誰辦事。”
焉素衣點頭說道:“好吧,你說怎么辦?”
賀良趴在焉素衣的耳朵耳語了幾句。焉素衣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問道:“這能行嗎?”
賀良說道:“有七成的把握,我們試一試吧!如果成功,我們就在皇家大道76號集合。”
焉素衣說道:“我是個無名小輩,但我有信心能夠再次見到你。你可是威名赫赫的獅頭賀良,希望不要叫我失望哦。”焉素衣這番話有挑戰的意思,也有期待的意思。
希爾頓酒店的正門,走出來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服務生。對面樓上一個正端著一支狙擊步槍的人在觀察著希爾頓酒店門口兒的行人們。服務生越走越遠,慢慢消失在狙擊手的視野中。
一位金發碧眼。穿著一身白裙子的年輕姑娘從希爾頓酒店走出來,狙擊手看了看這個人的裝扮又把槍放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