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對秦虎說道,無論朋友還是敵人之間,我們需要的是信任!你不信任焉素衣,她自然就想逃脫掉,這是人之常情。以后焉素衣的情況我會稟告雷師長,讓他下個特赦令的,免得你為難!
秦虎一把抓住賀良的手,太謝謝你了!兄弟正為這件事撓頭,你想到我前頭了!
焉素衣再次住進醫院,賀良命令撤掉全部警衛,讓焉素衣靜養。
開始,焉素衣不以為然,以為賀良玩的把戲,設置暗哨繼續盯防。焉素衣在凌晨和黃昏兩次試探性出走,竟然沒人管!她徹底放心了,看來賀良是真心的要放她回歸自然了!
這些天,賀良幾乎3天就來一趟,看望焉素衣的傷病,這份情感越來越沉重,壓的焉素衣喘不過氣來,賀良是的重情重義的男人,任何女人都不會無動于衷。焉素衣這段日子像情竇初開的少女,賀良每次探望,她的眼神慌亂,躲躲閃閃,對于從男人堆里爬出來的她來說,是一種反常。
賀良每次探望買一些水果,說幾句話就走。
秦虎善意提醒道,哥哥,三天兩頭去看焉素衣,究竟是為什么?你和嫂子剛剛完婚,難不成你……
別亂說!我是出于公心,絕無私心雜念!我身邊沒有幫手,焉素衣是絕佳人選!
秦虎長嘆一口氣,矮油,就怕是流水無意,落花有情啊……焉素衣這個人非常冷峻,一般的男人到不了她近前,無論武功和特戰技法,逗不及她。焉素衣唯獨對你非常感冒,嗯,重感冒!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分明是愛的信號!
別扯犢子了!我們倆不可能的,我和你嫂子夏侯云的感情你們應該大致了解的。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一廂情愿非常痛苦,我想焉素衣不能那么傻冒。況且她知道我剛剛結婚。是你想多了吧!你小子也應該成個家了!老大不小還沒個媳婦,看女人心思還挺有一套,你倒自己搞個對象啊,何苦整天琢磨人家的情感?
你就別挖苦我了!當兵幾年了,大好的青春年華都扔在軍營了,我也想搞對象,可軍營哪有女的啊?就一個女政委姚聰聰還……
秦虎說不下去了,女政委姚聰聰是特戰營的一枝花,當初特戰團長齊建龍苦苦追求都沒成功,更輪不到他們這些新兵了!
賀良想起姚聰聰的犧牲,不禁感嘆道,姚政委是個好姑娘!可惜……
焉素衣是個火爆脾氣的直性子,賀良整天的欲言又止讓她十分不爽。她叫人找來賀良。
賀良不知道焉素衣所為何事。
焉素衣開門見山道,賀良,你對我這么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你?還是你做了什么虧心事?
賀良起身道,焉小姐猜對了一半,你先養好傷再說吧!我說了,你也做不到。
一句話勾起焉素衣的興致,你有什么要緊事需要幫助?你說吧,急死我了!
賀良看了看她真誠的眼睛說道,東方國最近流失一大批文物,經查,這批文物全部落到美國大亨格林的手中,近期準備集中拍賣,我想阻止這次買賣,把文物奪回東方國,可是我現在人單力孤,沒有幫手,不知小姐是否有意加入護寶隊。
焉素衣說道,東方國文物寶藏很值錢嗎?和我有什么關系?
賀良臉一陳說道,怎么沒關系?那批文物就是你師兄齊建龍伙同境外組織賣給格林的!作為東方國人我們有義務把國寶尋回!
焉素衣一聽,這批文物竟然是師兄齊建龍所謂,她非常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