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拿著槍站在焉素衣的對面,他冷峻的目光使焉素衣躲躲閃閃,賀良感覺奇怪,冷血殺手都是毫無懼怕的人,為什么焉素衣的目光顯得害羞。賀良是過來人,察覺到焉素衣情感上的細微變化。
賀良隨手摘了一朵天臺上的紅色康乃馨,說道:“咱們倆比試打這個花吧!我把它放在300米外的距離,每人只能打三槍。誰先打掉,就算誰贏,你看怎么樣?”
焉素衣輕蔑的笑了笑:“小兒科。咱們干脆一槍定勝負得了,誰打掉這花誰就贏。”
賀良讓特戰隊員把花放在300米開外的距離,插在花瓶里。賀良申了個請的手勢:“焉小姐,出招吧!”
焉素衣的白色西服迎風飄擺,她端起狙擊步槍,在瞄準鏡里鎖定那朵紅色的康乃馨。一聲槍響,亂紅飛起,那朵康乃馨被打得粉碎,花瓣在半空中飛舞,煞是好看。
焉素衣瀟灑的收起狙擊步槍,吹了吹槍口的硝煙,輕蔑的望著賀良:“該你了。”
賀良手下的特戰隊員剛要給賀良換一朵花,賀良說道:“不必了,那里還有一朵沒打完呢。”眾人看著遠處的剩下的花莖呆呆發愣。
秦虎道:“明明花朵被人家打飛了,你不得換一朵嗎?”
賀良沒說話,他拿起狙擊步槍,在瞄準鏡中鎖定剩下的花徑。眾人都看呆了,在三百米的距離內,要打中一根花徑,這是什么槍法?
狙擊是一門非常講究的特戰技法,狙擊不僅要受到氣溫、濕度和風力等天氣狀況的影響,還有狙擊手的技術和槍械調整的狀態,所以說狙擊又是一項系統的工程,必須做到完美,每一個環節都無懈可擊。
要在三百米以外打種一棵草對任何狙擊手都是極大的挑戰。秦虎和特戰隊員,包括焉素衣都在拭目以待。只見賀良屏住呼吸,端起狙擊槍,瞄準鏡里清晰的出現康乃馨的殘肢。賀良扣動扳機,一顆熾熱的子彈頭旋轉著飛出狙擊槍的槍口,飛向康乃馨的花莖,子彈打在地面上掀起一陣煙塵。
兩個特戰兵拿起僅剩的半截花枝,高興的叫著:“賀隊長打中了花莖。”
焉素衣說道:“這花莖是你們造假了,它被拿來的過程中,已經被輕輕的折斷了,我要親自去查看。”
秦虎命令特戰隊員不要靠近。在眾目睽睽之下焉素衣一身白色的西裝,白色的皮鞋,婀娜的身姿吸引了特戰兵的目光,她走到300米外的康乃馨花之前。康乃馨的花徑已經被打成兩截,康乃馨的花徑溢出鮮嫩的花汁。焉素衣仔細的查看康乃馨的狀況。
賀良在一旁冷冷的說道:“你看看康乃馨的花汁是不是有焦灼的痕跡?如果是人為掐斷的,就不會有燒焦的痕跡和硫磺的味道。”
焉素衣拿起花莖湊近鼻子聞了聞,果然花徑上有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兒。
焉素衣惡狠狠的扔掉康乃馨的花徑,說道:“賀良,輸贏不算什么,我就想要你的命,為我的師兄報仇。”
焉素衣突然拿起槍對著賀良的腦門兒。
賀良臉不變色心不跳,笑瞇瞇的推開焉素衣伸過來的槍管兒說道:“別傻了,咱們的槍里都只有一顆子彈。如果你第一次不殺我就沒機會了!”
焉素衣聽了賀良的話就是一愣,她迅速調轉槍口重新瞄準賀良的腦門兒,扣動了扳機。
秦虎氣呼呼的說道:“你果真想殺死賀良,幸虧槍里的確沒有子彈了。”
賀良笑呵呵的解釋道:“焉小姐,這特戰團沒那么富裕,每個當兵的除了專門的狙擊手以外,只配備衣服。狙擊槍用的子彈和你們這些專業刺殺的人不一樣,這是特戰團的歷來傳統,難道你的師兄齊建龍沒告訴過你嗎?”
焉素衣惱羞成怒:“賀良,你少跟我來這一套,咱倆現在就決一生死。”
焉素衣說完,一把甩掉狙擊步槍,揮動雙拳向賀良進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