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喜石弄不懂這老先生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先生,我從那間屋子的門縫里看到一雙眼睛,他也在盯著我看。”
老頭兒擺擺手說道:“你錯了,你那是幻覺,那間房子里根本沒有人。”
此言一出,南喜石頓覺渾身發冷,難道大白天的活見鬼了?
南喜石突然抓住老頭的把柄,他威脅道:“沒想到你這小院子里還動用私刑關押著人!誰給你的權利?我要控告你!”
老頭被戳到痛處,渾身一震,眼睛竟然濕潤……他說道:“門房里是鎖著一個人!她是我的妻子!這個賤人不聽我的勸告,胡亂的走動,沒按禮節祭奠,觸怒先帝神靈,她精神失常了,她爭整天嬉笑吵鬧,不得已,我才把他關進門房,每天按時送一日三餐。”
南喜石得知內情,責怪道:“這樣對待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你妻子,太殘忍了!”
老頭無奈的搖搖頭,雙眼含淚:“誰愿意把親人關進牢籠?那是她太不靠譜了,無奈之舉啊!她比我小五歲,至今已經瘋了十三年!我根本不敢放她出來,稍有不順心,她就會咬住脖子吸血!你好好想想這是什么行為?”
突然,南喜石腦子里想起兩個可怕的字眼——僵尸!!他打了個寒戰,說道:“我們可以用內力幫她調理精神,舒緩煩躁。”
老頭兒說道:“氣功和內力對她這種病達不到治療效果,如果對付寒毒,或者身上中毒之類的,可以用氣功來進行治療。我試了幾次,越治越嚴重!冥冥之中,她仿佛被人控制了思維。”
南喜石說道:“那老人家得多痛苦!咱們應該救救她。”
這時,韓雷和涅莎娃走出屋子。這老頭兒離開了酒桌一會了,并沒有返回來,韓雷感覺一定是南喜石那邊出事了。他帶著涅莎娃出來看看究竟。
涅莎娃聽到南喜石的話,說道:“對!我們也想看看老人家。”
無奈,老頭從腰間解下鑰匙打開門房的銅鎖。
南喜石來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他率先邁進這間屋子……
突然一個黑影兒想他撲過來,死死的咬住他的脖子,南喜石疼的一咧嘴,他明知是老頭的妻子在暗中襲擊他。可他不能傷害這個瘋女人。
他用力推開這個瘋婆子,文房里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哈哈哈……你們都來了!正好姑奶奶還沒用餐呢!”
他見襲擊南喜石一招不成,馬上又撲向涅莎娃,這個俄羅斯大妞!
涅莎娃就沒那么幸運,她被蓬頭垢面的女人一把按倒在地……
如果涅莎娃不喝酒的情況下,這個瘋女人奈何不了她,可她剛剛喝完老頭兒給的烈酒,有些貪杯過量,成了軟腳蟹,無法抵御瘋婆子的攻擊。
任憑涅莎娃哭喊,推搡,這瘋婆子不依不饒,張著嘴咬向她粉嫩的脖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