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對秦虎說道:“你問了也沒用,他們被打暈之后扔下車子的,至于跑到哪他們不會知道。”
警察連忙說道:“對對,那個挺瘦的人,像野人似的胡子拉碴,他把我打暈了。”
賀良立刻就對上號了,打暈警察是南喜石。
“前排坐著一個挺強壯的男人,第一排,像一個外國的女人……”警察描述著三個人的外貌特征。
賀良對秦虎說道:“這三個人是南喜石,韓雷和涅莎娃。”
秦虎說道:“不用怕,前面30公里處設了路卡。咱們挨個車檢查,一定會捉到他們!”
賀良笑了:“我看未必……不是哥哥小看你,這三個人都非常的厲害。韓雷是黑三角的新軍閥,如果抓到他,咱們的邊境就安寧了。”
秦虎拿出步話機通知設卡的特戰隊員:“馬上盤查過往車輛,一臺也不要落下,發現可疑人員立刻拘捕!”
賀良擔憂道:“三個人能力非凡,特戰本領超強,不得掉以輕心。”
秦虎一拍大腿,說道:“真是他媽丟人……雷師長剛剛夸完我,話音兒沒落,三個逃犯就逃走了,真他娘的丟大臉啦!”
賀良說道:“犯人逃脫責任不在你們特戰團,你們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是地方警察的職責范圍,這三個人是在他們手上跑掉的。”
秦虎搖搖頭:“說什么都晚了!百密一疏啊!本來我應該護送一程的,沒想到地方警察部隊這樣不堪一擊。”
賀良安慰道:“別自責了,他們是從犯,有的甚至不夠追究刑事責任。只要主犯耿長福在,那就好辦。”
基古省的郊外墓地。
賀良和夏侯云在一座墓碑前手捧著鮮花久久的佇立。
“邱局長,謝謝你留給我的密信,我在你的辦公室抽屜夾層找到耿長福的罪證……你丫太愚蠢了!其實,你完全可以向組織坦白,耿長福所作所為!何必要自尋短見?扔下她們孤兒寡母沒人照料,你真的太自私!”賀良眼角流出一滴清淚。
墓碑上的烤瓷頭像,面帶微笑注視著賀良。平時,邱局長頭像似乎很嚴肅,今天賀良來祭拜,卻發現邱局長頭像竟然嘴角微微有些上翹……
賀良知道這是邱局長的在天之靈,再向他致謝。
他悠悠的說道:“小云我們結婚了,雖然這期間我們婚姻經歷了千難萬險,但是終于修成正果了。我帶她來一起給您獻花,您的女兒已經結束學業參加工作了,請放心我會照顧好嫂子。耿長福這人真的太陰險了!是他設計陷害你們父女倆。耿長福被抓了,現在你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
賀良點燃了三支香,交到夏侯云手中。
纖纖玉指拿起了三支香,插在墓前的香爐里。
賀良把兩束鮮花放在邱局長的墓碑旁……
話說南喜石,韓雷還有涅莎娃,這三人還沒到設置的路卡就覺定棄車,沿著小路向柳灣市方向前進。
柳灣市與黑三角毗鄰,這里處境更方便,更隱蔽。
韓雷不知道瑪麗身在何處。因為他們剛剛被抓的時候,手機被沒收。
涅莎娃坐在一塊石頭上說道:“成天打呀殺呀的,和你們這些人打交道都快累死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