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雷掉轉車頭,南喜石和涅莎娃也沒閑著,把這三個昏死的警察扔下車。
韓雷開著這輛警車向反方向拼命逃竄。
車子大約開了十公里,韓雷說道:“咱們馬上下車必須換一輛!”
南喜石問道:“這輛車子性能不錯呀,跑的也挺快,為什么要換?”
“南先生,你久居深山,我看你成天練功練傻了。警察局的車子都有定位追蹤系統,這是為防止公車私用,還有實時鎖定警車的執法范圍。在幾年前,東方國就已經在警車裝了追蹤定位裝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警察們正在拼命追咱們這輛車。”
南喜石說道:“好吧,我去借一臺。”
涅莎娃一把拽住南喜石,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師傅,你不看看自己長什么樣兒嗎?像一個逃犯似的,誰敢給你停車?”
南喜石說道:“這有什么難的,過來車就截住,咱們就上去。”
韓雷笑了:“涅莎娃說的對,你這長相在道邊一站,人家躲還來不及,怎么敢給你停車?”
只見涅莎娃從真皮的馬甲兜里拿出一條絲巾:“你們在這兒等著……”她脫掉披馬甲,上身只穿了一件文胸,下身一件超短的緊身牛仔裙,肩上披著絲質的紗巾,雪白的皮膚光滑瑩潤……
韓雷兩眼放光:“涅莎娃小姐玉骨冰肌,誰看了都會駐足觀賞。”
涅莎娃非常反感韓雷猥瑣的眼神,她生氣地道:“咱們這是為了逃命,韓將軍不要調侃我了。”
涅莎娃下車,拿著紗巾站在路邊,向過往的車輛揮手求助。
果然,有一輛黑色奔馳車停在他的旁邊。
司機伸出腦袋摘掉墨鏡,笑呵呵的問道:“美女遇到什么麻煩啦?”
南喜石隱藏在暗處,迅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車子借我們用用!”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奔馳司機見副駕駛坐進來一個人,十分緊張。南喜石拿出一把刀子把司機逼下車。
韓雷坐進奔馳,他開著車子順原路返回。
南喜石叫住韓雷說道:“你怎么還跟著警察跑啊?”
韓雷笑了笑:“這你就不懂了,這叫欲擒故縱,聲東擊西呀!剛才,咱們是反方向逃,現在咱們換車警察并不知道,等他們發現,咱們就下車了。”
果然,車子開出了幾公里,五六輛警車呼嘯著迎面駛來,第一輛車子里坐著的是賀良和秦虎。
韓雷戴著墨鏡向對面的警車擺了擺手:“再見啦,你們去追吧!”
秦虎在車里搖晃著被打暈的警察:“喂!醒醒……”
警察昏昏沉沉的睜開眼:“這是在哪兒啊?”
秦虎說道:“我是特戰團團長秦虎,打暈你的人,現在向哪個方向跑了?”
“我就感覺脖子像斷了一樣,之后就失去知覺,至于車子跑哪兒去我沒看到。我在什么地方,都記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