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師長看著賀良欣慰的表情,他說道:“我平生最恨吃里扒外的人!”
賀良一愣:“有話請明示。”
“哈哈,我說的意思是,你作為文物局的人,竟然舉報局長?這是不是吃里爬外么?”
賀良聽了這話笑了:“雷師長真會開玩笑,耿長福把我招進文物局就是為利用我探掘寶藏中飽私囊,所以,我這文物專員干的很累,一面要保護國家的文物,還要為他賣力氣尋找發掘文物,你說我是不是很矛盾呢?像耿局長這樣的人,他的心思早就不在工作上了,他琢磨的是怎么能得到更多的寶貝,賣更多的錢!我這人雖然沒什么本事,可作為東方國人,我有權利和義務保護祖國的文物不流失境外。”
雷師長和秦虎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來:“好!賀良果真是個人物啊!有正義感和濃厚的愛國情懷,十分難得!”
正說著,皇陵墓葬外警車呼嘯。
100多個警察二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警察局局長與雷師長現場交接,隨后把探墓的人全部帶走。
韓雷、南喜石、涅莎娃被押到一輛面包車上。這三人被戴上手銬之前故意的向一起湊,結果他們真的被分到了一輛警車上!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他們心照不宣。韓雷、南喜石他們乘坐這輛車是最后一臺,車上有三名警察,加上他們正好是六個人,前面一個司機。
南喜石仔細觀察車內的情況。他選擇坐在后排。南喜石不以為然的看著三個警察,他即使戴著手銬也能輕松的把三個警察打倒。
為了以防徒弟涅莎娃出現意外,他只能在行車途中想辦法逃脫。
韓雷更是牛逼,這三個警察在他眼里,經不住一番拳腳。
這三人不約而同的坐上一輛車,心里想的只有一個字~逃!
車子剛剛啟動,南喜石身邊的警察閉著眼睛似睡非睡,南喜石把手放在兩腿中間,把頭扭向車窗外似乎在看著窗外的風景。
他丹田運氣,真氣灌在兩條手臂和胳膊上,他的手突然劇烈的一抖動,輕松地摘開手腕骨節,手上的手銬突然松松脫!南喜石用縮骨術不知不覺的退下手銬。
他出其不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一只手掌砍在警察的脖子上,這警察一聲不吭昏死過去。
他又迅速伸手掐住韓雷旁邊的警察,一雙有力的大手扼住警察的喉嚨。這警察登了幾下腿不動了。
韓雷拿下警察身上的鑰匙解開手銬,掄起手銬打昏了涅莎娃身旁的警察,隨后他拿出警察身上的槍闖進駕駛室,用槍頂住司機的額頭,命令道:“馬上滾下車!”
司機就聽見后面有動靜,用后視鏡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看到。就在這時,韓雷闖進來,司機一腳剎車停在路邊,韓雷一屁股坐在駕駛員位置。
賀良的眼睛狠狠的盯著耿長福:“是你利用邱局長的女兒在澳大利亞留學的機會,設計陷害他的女兒,讓她背上巨額的債務!邱局長是個清廉的人,你幾次拉攏他都沒成功,你就使出毒計對付他女兒!他不想讓自己的污點毀了女兒的前程,所以他選擇了自殺!你沒想到吧?死去的邱局長竟然會說話!竟然會蒙冤叫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