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長福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撒謊道:“哦,于醫生不要有心理壓力,這個墓葬目前為止只死了兩個人,都是我們局里的專家,是他們對墓葬不熟悉造成的吧!”
“不對吧?據我測算,這個墓葬目前已經死了6個人了!耿局長為什么瞞著我?我告訴你,必須把真實情況告訴我,這關系到探墓人的性命安危。”
此言一出,耿長福覺得后背嗖嗖直冒涼氣……
他心中暗自琢磨:于醫生竟然長了兩只天眼!墓葬死了幾個人他都知道,這太可怕了。
耿長福尷尬的笑了笑:“哎呀,就想試試于醫生的感知能力,是我冒昧啦,請于醫生見諒!墓葬的確前后死了六個人。”
于醫生掰斷了一根樹枝,在墓門畫著奇怪的符號,一邊畫一邊叨咕,周圍的人都聽不懂他說的什么。
不一會兒,兩扇石頭墓門的兩個窟窿涌出些許鮮血……
于醫生的道法,讓現場的人大為驚駭。
他扔掉樹枝拍了拍手說道:“我告慰了六個人的亡魂,現在沒事了,我用奇門之術把他們的亡魂震住了,不用害怕。”
耿長福問道:“難道這六人的亡魂還會謀害咱們陽間的人?”
“那倒不會,如果不參與墓葬發掘就沒有關系,或者說你不驚動墓葬中的亡靈,就不會有事。這六個人已變成亡魂的守衛者!所以,機關埋伏又多了兇險和不為人知的異常情況。如果再死一個人,這墓葬就無解了,誰也打不開了!”
“那是為什么呀?”耿長福弄不懂了。
于醫生沒說話,用右手的食指,沾著從墓門兩個窟窿上流出來的鮮血,在石門上了寫了兩個字,左邊是“生”右面是“死”。寫完了,他拿了張符咒擦了擦手指上的鮮血,把那根手指豎起來。
耿長福驚訝的發現:那根手指竟然發出一道金光!
于醫生說道:“人的一生有生死輪回,我用這六個人的鮮血,鎮住了石頭墓門。探墓的人才能向死而生。所以,這石門才有生死二字,不是我寫的!”
平埋伏拿過黑驢蹄子、黑狗血、桃木劍等法器。
于醫生拿起礦泉水瓶里的狗血看了看:“瓶子里狗血不純啊!這里面摻雜了黃狗和花狗的血,顏色與黑狗血相差很大,從哪弄來的?”說罷,他甩手把那礦泉水瓶狗血扔出好遠。
平埋伏大怒,這是他托人殺了2條黑狗才得到的一點狗血,他竟然就這么給扔掉了!
他剛要發作,耿長福給他使了個眼色,意思說,不讓他違背于醫生的意思。
平埋伏強壓怒火。
于醫生看出平埋伏有怨氣,說道:“你的黑狗血用不上!我把六個人的元神一一告慰,用用他們的血祭奠墓葬。原本這是一座兇墓,現在被我化解的大半,下面,只要打開墓門的開關就可以了。”
韓雷也湊過來:“于醫生,這個墓門的開關最好先研究透,我上次來沒敢動。”
南喜石站在一旁不以為然:“其實墓葬的開關是石盤組成的,也沒什么奧秘,只要你掌握了里面的刻度,計算好位置,旋轉的準確就能打開。不過,需要兩個內力高強的人才能做到,我倒是可以勝任一面,那另一個誰來?”說著,南喜石向韓雷投去不信任的目光。
韓雷頓時怒了:“南喜石,我勸你不要目中無人!別以為這個墓葬只有你和賀良能打開,我也一樣!”
南喜石瞇縫著眼睛說道:“大兄弟啊,不是哥不信任你,我是怕你撐不住把咱倆都葬送進去。如果咱倆不能同時控制住轉盤的扭力,只要一人脫手,咱倆的小命就得交代!”
耿長福說:“南先生說的是,我們的兩位考古學家就這樣送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