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沒費力氣,打探到賀良要結婚的消息。機會難得,他找到師妹焉素衣商量刺殺賀良。
焉素衣聽到賀良馬上結婚的消息,稍稍一愣,隨即說道:“賀良剛從美國回來,這么著急結婚嗎?消息準確不?”
“不會有錯,這是我表哥親自告訴我的,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賀良明天上午就要結婚,這時候是最好的刺殺時機。”齊建龍暗自得意。
“好是好,可是武器呢?咱們沒有槍,用燒火棍刺殺么?”
齊建龍陰險的笑笑:“我這人就是有遠見,什么事都有兩手準備。走,咱倆現在就去取搶。”
“東方國槍支管控這么嚴,你還有狙擊步槍?”焉素衣很懷疑。
“當然,狡兔三窟么!兩年前,在一次野外拉練的時候,我在森林里用油紙藏了一把狙擊步槍,這把狙擊步槍上報損壞,后來不了了之。我是團長,武器庫都由我掌管。雖然一把狙擊步槍挺貴重,但是在我看來小菜一碟啊!”齊建龍說出狙擊步槍的埋藏地。
基古省郊外,一片人跡罕至的樹林里。一對身影在樹林里穿梭忙碌,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師兄,這槍你藏了兩年,還記得藏在什么地方嗎?”
“埋藏那天就做好了標記,我用軍刀,在樹上剝下一條樹皮,樹皮和軍刀的形狀是相同的,樹皮缺損部分的朝向是南方,雖然過了兩年,樹木方向是不會錯的。我把它藏在樹林的正當中,咱們倆分頭找,你看到那顆缺損的樹就發信號告訴我。”
突然,焉素衣一聲驚呼:“師兄,這有一棵帶疤痕的樹!”
聽到喊聲,齊建龍跑過來看。他似乎也被這棵樹蒙住,因為這棵樹上的疤痕挺像一把軍刀,可是形狀不大一樣,要比正常的軍刀要寬還長。
焉素衣見齊建龍愣在那里,問道:“是不是找錯了?要不,再找找吧!”
格林深深地被這白衣女子焉素衣震驚了一下下……天下竟然還有不愛錢財之人?焉素衣對齊建龍的情義可見一斑。
最終兩人拿到20萬美元,喬裝改扮,做了假護照飛抵東方國。齊建龍不是被東方國通緝了嗎?這倒難不住他,特戰中有一項科目就是易容術。齊建龍深黯此法,順利的通過海關安檢。
焉素衣說道:“我們不知道賀良藏在哪兒啊,去哪兒能找到他?”
齊建龍信心滿滿:“如果他一個人可能居無定所,可現在他有了牽掛,夏侯云在他身邊。提起夏侯云我真生氣!該死的黑人保姆不可靠啊,我給了她那么多錢,最終她還是放掉夏侯云獨自逃跑了!”
焉素衣說道:“不見得,黑人保姆為什么要放夏侯云,如果想放的話早就放掉了,不會等到現在,一定是被賀良他們救走了。”
齊建龍表示不相信:“不會吧?我抓了那個書呆子的媽,賀良正在積極營救,他有分身術啊?!”
焉素衣冷笑:“你太小看賀良了,你不僅小看他,而且也小看他的屬下。”
“你說的難道是鄧瘸子?”
焉素衣突然感到驚愕:“鄧瘸子是誰啊?我從沒聽你說起過啊!”
“那天在樹林邊和你拼殺的人,險些被你干掉的那個,后來,他被賀良救起。”
“師兄,你不要開玩笑了!那個人的武功高強,絕不是什么瘸子!”
齊建龍放聲大笑:“素衣,當師兄的能騙你嗎?上個月,賀良帶著他從黑三角駕駛阿帕奇直升機返回東方國的,被我們抓獲。這小子命挺大,駕駛飛機逃竄時中了一槍,離心臟只差了兩毫米。一直在我原來部隊醫院養病,此人是賀良的得力幫手,名叫鄧文迪,綽號鄧瘸子,左腿是假肢!”
齊建龍邪著眼睛看著素衣說道:“如果鄧瘸子不是有傷在身,你很難贏他,他左胸的傷口還沒有痊愈,所以你才占得先機。”
焉素衣羞愧難當:“他媽的!打了半天就和一個殘疾人打得難分難解,真是太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