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良道:“這件事情不能怪你,即使你知道齊建龍的企圖也沒能力保護她的,要讓你動動腦子還行,玩槍玩刀的活計你就不成了。說來說去歸根結底,就怪我多管閑事,挖出齊建龍的底細,他才逃亡到美國洛杉磯,無意中探知你嫂子的消息,他想抓住你嫂子要挾我,逼我就范。”
夏侯云說道:“還好意思說呢?都是你的外面惹事,弄得我顛沛流離,看今后你還管不管閑事兒!”
田二說道:“隊長,趁著現在就把嫂子娶過來得了,省的夜長夢多,辜負了嫂子的一片心吶!”
賀良舉起酒杯說道:“小孩子家家的,少摻和我們大人的事。”
夏侯云說道:“我覺得田二兄弟說的在理,女孩子能有多少青春年華等待啊?如果這次不是我以死相逼,恐怕齊建龍……”她抬眼望著賀良,把想說的話又咽回去。
賀良清楚夏侯云的畫外音,他非常內疚。自從賀良在伊斯塔爾把夏侯云救出來,他們一直沒消停過,甚至有幾次都命懸一線。
經歷了幾次生死離別,他們更加珍惜這段來之不易感情。
“我們明天就成親吧……”他輕輕地親吻了夏侯云的面頰。
不知怎的,夏侯云的臉飛起兩朵紅云。
她推開賀良道:“誰說要嫁給你啦?”
田二心中像貓抓的一樣癢癢:“隊長,你們體諒一下光棍兒的心情好吧?別在我面前撒狗糧,我可受不了!”
賀良和田二兩人從未有過的放松,眼見兩瓶紅酒下肚。
田二感覺小腹墜脹:“我先方便一下,你們兩個先聊著。”
他站起身,感覺腦袋一陣發暈,頭重腳輕。
衛生間里,田二飛流直下,暢快淋漓。這個大酒店的衛生間有幾個隔間,每個蹲位隔著一層厚厚的板子,說話聲音聽得真真切切。
他隔壁傳來一個男人的打電話聲音:“是的,小姐……我正在陪耿局長吃飯……聽說賀良回來給他造成挺大的麻煩……先不說啦,我馬上就能回去吃飯。這些天他的保鏢,都在盯著我呢!好……好!我明白……”
田二聽到這番話,頓時酒醒了一半!這個打電話的男人提到耿長福而且也提到賀良,他究竟是誰呢?
田二索性把門插好,隔著門縫向外看。
他看清了這個人大致的身高和樣貌,打電話的男人走出衛生間。田二隨后又回到賀良他們的包房。
他壓低聲音說道:“在衛生間聽一個男人打電話,他提到了你也提到了耿長福,好像是給一個什么小姐打的電話?我就在她隔壁聽的真真切切。”
賀良皺了皺眉,略加思索道:“”這人的身高和相貌怎么樣啊?田二一番描述。
賀良突然一拍腦袋:“我知道了!打電話的就是平埋伏,耿長福手下僅存的摸金校尉,他的大哥二哥都死在墓中。這么說平埋伏與瑪麗瑪莉暗中來往,無非是為西漢皇陵墓葬!”
田二說道:“隊長,讓我跟你一起參加挖掘墓葬的工作吧!”
賀良撇嘴又搖了搖頭:“唉……難吶!耿長福對我失去信心,我成了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不舍得解雇我,是因為我有能力進入這座墓葬里,另一方面,耿長福對我現在一點也不信任,他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背著我。當初他把我關進莊園就是個錯誤!我更清楚知道他背后的交易,就在那次我無意中看著莊園里有大量的珍稀文物,正好耿長福想找個計算機高手,我就想到,他一定是為了這個莊園的寶藏,才下這么大的本錢到美國請電腦專家破譯密碼門。”
夏侯云問道:“這個平埋伏是一直在耿長福手底下做事。怎么和瑪麗還有勾結嗎?”
賀良對田二說道:“你不知道內情,這三個摸金校尉,原來都是瑪麗手下盜墓的得力助手,是瑪麗利用與耿長福的關系,把三個摸金校尉,安插到文物局參加了我組建的發掘小組。很不幸,他的兩個哥哥不聽我話,慘死在墓葬中。如今只剩下老三平埋伏。沒想到,他和瑪麗竟暗中勾結。原來,瑪麗的視線一直沒離開西漢皇陵墓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