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素衣是個急性子,他伸出手說道,來來來,咱倆切磋切磋,我看看這獅頭賀良到底有多么深厚的功力?
賀良說道,為了你師兄做的壞事兒,你倆次刺殺我。焉素衣,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只認親情,不顧道義!我不和你比,贏了你也不光彩。
焉素衣氣急敗壞道,賀良你住口。你是唐僧轉世嗎?既然不是,那干就完了。我的好壞,用不著你操心。
焉素衣拔出匕首刺向賀良,賀良閃身躲過。三個回合過后,焉素衣心中大驚!她從來沒見過,賀良這么快的身法。她一刀刺下去,竟然是賀良的身影。
賀良在她周圍形成一道人墻,密不透風。這太可怕啦!目前賀良還沒有攻擊她的意思。像這樣打下去,如果賀良只要出一招,就能把她打傷。正在焉素衣進退兩難時,天上突然飛來一只鳥。這是鳥兒的翅膀,振動頻率很高。圍著賀良和焉素衣兩人的頭頂盤旋。
焉素衣苦苦支撐,賀良正要發動攻擊。
突然頭頂這只鳥發生變化,他的頭部張開,嘴里伸出一個圓圓的家伙。
賀良正圍著焉素衣窮追猛打,猛然一抬頭發現這只鳥兒特別異常。
鳥的嘴張開,仿佛是一個黑洞洞的槍管。
賀良趕緊收招,賀良走到哪兒,這只鳥兒就跟到哪兒,他實在無奈,從兜里掏出一包壓縮餅干,隨手向那只鳥兒扔過去。
“砰”一聲槍響過后,這只鳥兒被壓縮餅干擊落掉在地上。
原來,這就是那只多功能的仿真鳥。這只鳥還有一個功能就是,鎖定目標用身體里的五發子彈對敵人進行斬首行動。
賀良遠遠的就看見焉素衣要使出殺招。沒想到這白衣服的女人,功夫竟然這么高強,心腸竟如此歹毒。賀良來不及多想。從腿部刀鞘抽出軍刀甩向焉素衣!和倆同時大喊了一聲,招!這是無奈之舉。如果焉素衣發現不了這把飛刀,她繼續發力,雙膝跪在鄧瘸子身上,鄧瘸子非死即傷!賀良一聲喊,一下子提醒了這個女魔頭。玉面銀蛇見一道寒光向他飛來,她高高躍起的身子,改變了姿勢,變成了一個空翻。穩穩的落在地上,這把刀從他的后背飛過去。
鄧瘸子躺在地上,痛苦的捂著撕裂的傷口。這女人賤殺招兒不成,迅速從腰間抽出匕首刺向鄧瘸子。一個身影快似流行閃電,幾步就竄到玉面銀蛇的眼前,飛出一腳踢掉焉素衣的匕首。焉素衣捂著手腕兒,緊咬的嘴唇。只見面前站著一個標致的美男子。劍眉虎目炯炯有神,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樣子!小姐,能治一服不治一死,有什么深仇大恨對他痛下毒手嗎?焉素衣直直的盯著賀良的臉,看著他炯炯有神的眼睛。她并未回答賀良的問題。
你是賀良。
對。我就是賀良。姑娘啊,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吧。干嘛跟著齊建龍同流合污呢?
焉素衣性格非常直爽,說話也直來直去,說道,齊建龍是我師兄,我們一起度過少年時光。他是我的親人,他有難處我就要挺身而出幫助他,天經地義怎么說同流合污呢?
賀良說道,想必有些事兒,你師兄都告訴你了吧?我想他一定會斷章取義,打扮成弱者。
住口!我們兄妹之間的事兒用不著你插嘴。我只告訴你一件事兒,我師兄齊建龍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賀良笑了笑,說道,我們殊死拼殺一番,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知不知道又能怎么著?遲早你是我的刀下之鬼。我叫焉素衣。特戰界人送綽號玉面銀蛇就是我。
鄧瘸子捂著胸口坐在地上。
賀良望著鄧瘸子說道,焉小姐打傷了我的兄弟,這筆帳怎么算呢?我兄弟是殘疾人,你這樣欺負他未免太過分了吧?
焉素衣冷笑道,賀良,我發現你真無恥。這小子武功高強和我打了很久,你竟然說他是殘疾人。耳聾還是眼瞎了?
賀良沒說話,走近鄧瘸子一把撩起她的左腿褲子,褲管空蕩蕩的一條假肢,赫然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