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么好奇,就告訴你們……當初,我與賀良一起參加特戰隊時,他是我的排長。有一次野外拉練,半路上,我偷偷搭乘老鄉的農用三輪車回營地。后來,不知是哪個混小子把這事告訴排長,我正在洗澡的時候,他進到浴室,手里拿著一只空酒瓶,瓶口抹了肥皂液,在空瓶下面墊了三塊磚,讓我馬步蹲好,啤酒瓶子距離屁股只有一寸……天吶!他讓我堅持扎馬步姿勢三個小時啊!我只堅持了一個半小時,結果……”鄧瘸子說。
田二笑得前仰后合,夏侯蕓臉一紅,憋不住笑,把頭深深的埋下。
田二笑著說道:“想不到賀隊長還會用這么損的招兒!”
“可不是嘛,我偶爾一次作弊,不至于這么狠毒吧!”
鄧瘸子的笑話,頓時讓車里的氣氛輕松了許多,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科研所。田二打電話,叫出兩個同事把夏侯云交給他們照顧。隨后,他開著車子,馬不停蹄的趕奔賀良住的那座酒店。
離酒店不遠,聽到一聲槍響!鄧瘸子和田二立即棄車跑向樹林。鄧瘸子遠遠地看到樹冠上的焉素衣。
他一把拉住田二說道:“在這兒等我,前面太危險……”
田二蹲在草叢中,看著不遠處的賓館。
汽車的聲音并沒有打亂玉面銀蛇焉素衣的殺人節奏,她再次拿起槍瞄準賀良……千鈞一發之際,鄧瘸子甩手打出三支鏢。
焉素衣的武功極高,聽見樹叢中有人走動。她本想打完這槍再說。不成想,三支鏢掛著風聲撲向焉素衣面門!
鄧瘸子及時出手挽救了賀良。
焉素衣心一慌,這槍也沒打準。
干脆,焉素飛身跳下樹。拿著那么重的狙擊步槍落地,竟然悄無聲息,足見這女人輕功之高!
田二遠遠的看見,賀良保護著母親。他熱淚直流,再也控制不住,發瘋似的沖向齊建龍。
老太太沒經過這種拼死搏殺,被嚇得手足無措,不敢動彈。
賀良見田二過來,連忙喊道:“快扶田阿姨到賓館……”
田二伸手抓住母親的胳膊,拉著就往賓館跑。剛才又是炸彈,又是槍響,客人們早嚇得四散奔逃。
齊建龍在耳麥歇斯底里叫道:“素衣……快開槍!”
齊肩龍從耳麥中,只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打斗聲。偷眼看,身穿一身白衣服的師妹正和一個男人打在一處。
焉素衣越戰越勇,把鄧瘸子逼得沒有還手之力。
賀良恨得牙根兒直癢!這個齊肩龍簡直是太壞,用罪大惡極形容也不過分。這一點,他與南喜石要差的十萬八千里,南喜石只是個武學狂人,他對武術執著的追求使他做出一些偏執的事情來。
齊建龍不同,他是為了利益不惜犧牲一切,好了兩年的情婦也能開槍殺掉,而且眼皮都不眨。
賀良加快了進攻的套路。迅猛的攻勢累的齊建龍喘吁吁,馬上就要招駕不住。這小子詭計多端,突然一轉身從懷中掏出一枚催淚彈扔在賀良腳下!頓時煙塵四起,賀良馬上就要得手,不成想齊建龍一個華麗轉身,扔了顆煙霧彈逃之夭夭……
回頭一看,樹林的邊上,一身白衣服的女人正對鄧瘸子痛下殺招!如果說鄧瘸子身上沒傷,足以打敗焉素衣。鄧瘸子只要一發力,左胸的傷口就隱隱作痛,極大限制他功力的發揮。
漸漸地,鄧瘸子只有招架之功,步步后退,玉面銀蛇殺得性起,步步緊逼,她痛恨鄧瘸子打亂了她的刺殺計劃,如果不是他的干擾,她一槍就能結果賀良。
這是焉素衣十多年來第一次殺人失手!因此,玉面銀蛇必須殺掉他才解心頭之恨。
焉素衣飛起一腳,正踢在鄧瘸子左肩上。鄧瘸子傷口一陣劇痛,踉蹌倒地……
焉素衣絕不會放過這次絕殺的機會!她高高躍起,兩個膝蓋向下狠狠的跪向鄧瘸子的胸部!即使她體重再輕也有一百多斤,高高的躍起,按重力加速度下落計算,這個重量能達到四五百斤!膝蓋頂到胸部,鄧瘸子就會胸骨骨折內臟破裂!多么狠毒的招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