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林肯轎車向前一路飛馳,半路上,在夏侯云苦苦的請求下鄧瘸子才放了黑胖的保姆。
保姆知道齊建龍脾氣怪異陰狠毒辣,如果他知道夏侯云丟了,一定會殺了她,于是保姆悄悄溜走了。
夏侯云說道:“快帶我見賀良吧!”
田二支支吾吾,說道:“隊長不方便見你……他在……參加一個大會……”
夏侯云怒道:“別騙我了!一個特種兵能參加什么會?我跟他認識開始,他無時無刻都在經歷著危險,你快說賀良在哪兒?我要找他!”
田二停下車子,無助地回頭盯著鄧瘸子,意思是:兄弟別看熱鬧啊?幫忙說幾句……
鄧瘸子何等聰明?
鄧瘸子解釋:“是這樣的云小姐:現在齊建龍抓了田二的媽媽田阿姨,一會兒,我們把你送到科研所,那里絕對安全。因為齊建龍精力全在排長身上,他不知道我們救你出來。現在,田阿姨在齊建龍的手上十分危險,排長去解救,我再幫一把手就能把田伯母救出來。”
隨后,鄧瘸子一聲嘆息:“我呀—就是一輩子操心的命!排長,這老大不小的,好容易要說個老婆還被人劫走了。害的我特意從東方國趕過來,還得幫助你們這對鴛鴦重新團圓……”
“田團長,你敢花言巧語的調侃?等你排長回來我告訴他,撕爛你的嘴!”
鄧瘸子故作被驚嚇狀:“云小姐,你可千萬別告訴他……排長的陰招我可領教過……我最怕他罰我坐酒瓶兒……”
田二一愣:“坐酒瓶兒?這是哪國刑罰,從沒聽說過呢?”
鄧瘸子看了夏侯云一眼,嘆了口氣:“算了,還是不說了,挺難為情的事兒。”
越這么說,越玄乎,一下子吊起田二的胃口來。
田二催促:“你快說說,讓我們也漲漲見識。”
“好吧!既然這么好奇,就告訴你們……當初,我與賀良一起參加特戰隊時,他是我的排長。有一次野外拉練,半路上,我偷偷搭乘老鄉的農用三輪車回營地。后來,不知是哪個混小子把這事告訴排長,我正在洗澡的時候,他進到浴室,手里拿著一只空酒瓶,瓶口抹了肥皂液,在空瓶下面墊了三塊磚,讓我馬步蹲好,啤酒瓶子距離屁股只有一寸……天吶!他讓我堅持扎馬步姿勢三個小時啊!我只堅持了一個半小時,結果……”鄧瘸子說。
田二笑得前仰后合,夏侯蕓臉一紅,憋不住笑,把頭深深的埋下。
田二笑著說道:“想不到賀隊長還會用這么損的招兒!”
“可不是嘛,我偶爾一次作弊,不至于這么狠毒吧!”
鄧瘸子的笑話,頓時讓車里的氣氛輕松了許多,不一會兒,車子就到了科研所。田二打電話,叫出兩個同事把夏侯云交給他們照顧。隨后,他開著車子,馬不停蹄的趕奔賀良住的那座酒店。
離酒店不遠,聽到一聲槍響!鄧瘸子和田二立即棄車跑向樹林。鄧瘸子遠遠地看到樹冠上的焉素衣。
他一把拉住田二說道:“在這兒等我,前面太危險……”
田二蹲在草叢中,看著不遠處的賓館。
汽車的聲音并沒有打亂玉面銀蛇焉素衣的殺人節奏,她再次拿起槍瞄準賀良……千鈞一發之際,鄧瘸子甩手打出三支鏢。
焉素衣的武功極高,聽見樹叢中有人走動。她本想打完這槍再說。不成想,三支鏢掛著風聲撲向焉素衣面門!
鄧瘸子及時出手挽救了賀良。
焉素衣心一慌,這槍也沒打準。
干脆,焉素飛身跳下樹。拿著那么重的狙擊步槍落地,竟然悄無聲息,足見這女人輕功之高!
田二遠遠的看見,賀良保護著母親。他熱淚直流,再也控制不住,發瘋似的沖向齊建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