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瘸子藏在樓梯的拐角處,叫田二上去敲門。
站在門前,田二整了整衣領,推了推眼鏡,瞬間換上一副笑容,按響了門鈴。
黑胖保姆拉開小窗左顧右盼,問道:“你找誰?”
“哦,我是小區的保安檢查煤氣的。”田二從兜里掏出了一個證件,在保姆眼前一晃。
保姆說道:“我家主人特意囑咐不準給外人開門,有什么事兒可以找他。”
田二不耐煩的說道:“你這人怎么不通情理呢?樓下舉報說你們家煤氣泄漏有味道,所以我才來查看的,希望你能配合!”
黑保姆低著頭猶豫著:“好吧,我給主人打個電話……”
田二急了:“你不要命了?煤氣泄露你還敢打電話?如果手機打電話引起爆炸,一下子就能把整棟樓摧毀,你快開門!”
保姆沒辦法只得打開門。就在保姆,把門打開一道縫時,突然一雙有力的大手反手關上房門,像泥鰍一樣搶在田二前鉆進屋子。
鄧瘸子拿出一把刀架在保姆的脖子上:“別出聲!”
黑人保姆驚慌失措:“你要干什么?”
“說!夏侯云小姐藏在哪兒?”
“就在里間屋啊!”
“這屋子一共有幾個人?”
黑人保姆嚇得哆哆嗦嗦:“只有我和她兩人,齊先生出去辦事兒了。”
田二打開房門,只見夏侯云,被一條毛巾捆住雙手坐在床上。
夏侯云突然見到田二,露出驚喜的神情:“你來救我了?”
“夏侯云小姐,你受委屈了!是我沒照顧好你。”
鄧瘸子把保姆捆得結結實實,站在田二身后,笑呵呵的看著夏侯云。
田二說道:“你看誰來了?”
鄧瘸子解開綁著夏侯云的毛巾說道:“你小子快給嫂子松綁啊。”
夏侯云抓住兩人的手:“都怪我,輕易相信壞人的話,結果被齊建龍抓走。”
夏侯云走到保姆近前說道:“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也迫不得已去做的,這么多天,你也不算虐待,給我做吃的,我要感謝你。不過我告訴你,齊建龍不是什么好人,你必須馬上離開他,不要再為虎作倀,做壞事兒了。”
黑人保姆嚇得連連點頭:“求求你,帶我一起走,齊建龍知道我放你們,他會殺了我的!”
田二推了推眼鏡,黑人保姆的確十分可憐:“要不咱把她放了吧?”
鄧瘸子說道:“現在還不能放,他究竟怎么想的,咱們誰也不知道。等咱們脫離危險后再放他也不遲。”
三人坐著車子,一路來到田二的科研所。把夏侯云交給他同事照顧,兩人馬不停蹄趕奔賀良的住處,因為齊建龍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么多天來,夏侯云一日三餐基本正常,所以身體上沒什么大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