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建龍說道:“賀良的女人在我們手里,這是咱的本錢,賀良是個不甘寂寞的人,我想,他定會悄悄打探消息,營救夏侯云。說句心里話,師兄的武功贏不了賀良。如果加上素衣你的力量,賀良必敗無疑。”
玉面銀蛇臉色一沉:“師兄,賀良把你害得家破人亡,你還要和他比試什么武功?咱們想辦法直接弄死他就算了!打敗十次,還不如一次致敵于死地!一了百了。”
“呵呵,你說的輕巧,我刺殺過他……你知道賀良是何許人也?大名鼎鼎的特戰兵神,獅頭勛章獲得者!曾經獨闖過伊斯塔爾和黑三角……”
玉面銀蛇不耐煩的揮揮手:“師兄啊,我就不愛聽長別人的威風滅自己的銳氣的話!闖蕩江湖這么多年,想當年,我也在雇傭兵界殺人無數!還從未失手過!我聽說過賀良這個人,不過沒把他放在心上。賀良獨闖軍事基地,那都是偶然,說明他懂得特戰技巧,單兵作戰的本領就得另說了!不要迷信什么兵神,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好!佩服師妹這種豪氣!像男人一樣不服輸的勁頭!”
玉面銀蛇怒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男人一樣的不服輸勁頭?在你心里,我只是個爺們兒嗎?齊建龍,我告訴你,不要對我進行性別上的歧視和傷害!老娘是女人,用不著拿男人和我作比較!”
齊建龍見師妹生氣,連忙賠禮道:“素衣,我是說你身上有一種英雄氣概和不服輸的勁頭兒,你看,是不是誤解我了?”
焉素衣內心一陣委屈,說道:“你從沒喜歡過我,這也不怪你,我天生就是這樣性格,不可能委曲求全去適應你……”
“素衣,如今你也老大不小了,你嘗試改變點性格,找一個好人嫁了,也了卻為兄的心愿。倒不是讓你裝得淑女一點兒,哪怕你這身裝扮和發型換一換,好歹像個有成熟有魅力的女人。”
“齊建龍,別在這指手劃腳的!我的事兒用不著你操心!裝什么好人啊?你若同情,早在十年前你娶了我呀?!你看我是不是女人?溫婉可人,誰都想,誰都會!心里沒有愛,我溫柔的起來嗎?”焉素衣盡情發泄著心中的不快,她覺得走到今天,完全是當年師兄齊建龍對她的美貌熟視無睹。
齊建龍慚愧地拉住焉素衣的手。
焉素衣滿臉怒色,一把甩開:“別碰我!你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齊建龍長嘆一聲:“素衣……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兒,我從進入崆峒派習武,就想著學成一身絕世武功。自從你拜入金光道長門下,我就把你當成自家親妹妹,對你只有兄妹親情……”
玉面銀蛇焉素衣一擺手:“好了,就此打住吧!再說就傷感情了!”
十年不見,玉面銀蛇還是火爆的脾氣,敢愛敢恨的性格。
見齊建龍不說話,焉素衣問道:“眼下有什么計劃對付賀良?”
“我沒什么好辦法找到他,賀良這人非常狡猾,居無定所。現在的情況是,他也找不到我,我也找不到他。”
焉素衣問道:“那么,賀良在美國洛杉磯有什么朋友?”
齊建龍皺著眉想了想,突然說道:“賀良好像有一個朋友在洛杉磯……他把未婚妻托付給科研所一個叫田二的人,賀良和他的關系不一般!這次拳賽,我還看到田二這小子,他是賀良一方的代表。”
玉面銀蛇微笑著打了一個響指:“這就好辦了……想要賀良露面也容易……”焉素衣嬌美的臉上露出幾分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可不能殺那個書呆子,咱們目的是殺賀良,如果冒然殺了美國的頂尖科學家,不僅東方國通緝我,而且美國我也待不下去。”齊建龍很擔心師妹要大開殺戒。
玉面銀蛇笑道:“師兄啊,你太小看我了!對付一個書呆子,至于費那么大力氣殺了他?我們要的是一條消息而已。”
田二回到科研所,正在與賀良眉飛色舞的通電話。突然,母親的手機號打進來。
田二慌忙說道:“隊長,先不說了啊!媽給我來電話了,我問問他老人家什么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