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埋伏走出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他的心里在想著如何擺脫耿長福控制,回到瑪麗的身邊。歷經墓葬的驚魂之旅,他再也不想踏上東方國這塊兇險的土地。
想起兩個久經沙場的大哥慘死在墓中,平埋伏心有余悸。
可是,想逃跑也沒那么容易。
曹兵一臉橫肉站在門口,他叼著煙,頹廢的眼光盯著平埋伏。
在秘密莊園,曹兵看丟了兩個大活人。耿長福勃然大怒,劈頭蓋臉一頓臭罵。耿長福心中非常清楚,以曹兵他們一群散兵游勇的戰斗力根本攔不住賀良和南喜石。
他借機會發發牢騷而已。然而,曹兵這只替罪羊只能有挨罵的份兒,因為他賺了挨罵的錢了。
耿長福冷冷的說道:“如果平埋伏再丟了,你不用干了,趁早滾犢子!”
曹兵聞聽,臉上的橫肉亂蹦,他憋氣又窩火。
看著耿長福遠去的背影,曹兵狠狠的踢了平埋伏幾腳。他必須給平埋伏來個下馬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耿長福打開房門四下張望,確認辦公室附近的確沒人,才關上了房門。
“表弟啊……你跑哪兒去了?想死你了……”耿長福激動地握緊電話。
“表哥啊,啥也別說了!我這次徹底回不了東方國了!”
耿長福吃驚的問道:“發生了什么事兒?連特戰團長都不干了?逃到美國去?我私下打聽,可沒人告訴我實情。”
齊建龍冷笑道:“呵呵……他們知道實情也不會跟你說的!如果有人和你說起,那么他們就是泄露機密!這種事情,只在部隊高層幾個領導才知道,不會讓這種信息發酵到媒體的。”
耿長福關切的問道:“是誰把你逼走的?咱做的生意露馬腳了?”
齊建龍長嘆一聲:“唉……都怪我馬虎大意,用錯了人!”齊建龍從頭至尾,把賀良叛逃劫機關押在他的特戰團,還有他巧妙利用賀良剿滅黑社會的事兒和表哥說了一遍。
耿長福驚訝的合不攏嘴巴,說道:“我擦!我沒聽錯吧?你說的這個賀良可是特戰兵神賀良么?”
齊建龍點點頭:“是的!就是這個人,他還告訴我,之前他在基古省文物局擔任文物保護專員。由于時間非常倉促,就沒來得及問你。如果我要早些知道賀良的底細,恐怕不會出這么多亂子!”